但在他嘴里说出我的名字的时候,
我不知道我们后来是怎么靠近的。
呼吸混在一起,他的手贴在我背上。
糖的味道在唇间绕了一圈,
我看着他,看他专注的样子,
像在研究一个他亲手创造的结果。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测试。
我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
那不是慾望,是条件反射。
我被训练成知道什么时候该颤抖、该顺从。
他靠在床边的墙上抽菸。
像他说过的那些理性的句子——
都看似无害,却让人窒息。
「你在想什么?」我问。
「在想,你终于没再逃了。」
「我没逃,」我说,「我只是懒得跑。」
「你总是这样,用聪明掩饰心软。」
我转过头,不让他看我的表情。
那句话太准确,准确得像预谋。
我醒来时,他已经不在。
房间整洁得像没发生过任何事。
连空气都乾净得不像昨晚。
然后发现叉子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糖屑。
我伸手碰,那糖在指腹下融化,
像什么刚刚消失掉的温度。
镜子里的我,唇角有一抹淡淡的红。
那不是口红,是他留下的糖。
是那种——终于明白自己再也戒不掉的笑。
有些甜,不会让人幸福。
它只是让人忘记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