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演理智的人〉
不是问候,也不是道歉。
只是一些模糊得像云的句子。
「今天的天空顏色很怪。」
「那家店改装了,你应该不会喜欢。」
「睡前少喝水,不然会醒太多次。」
却精准地插进我生活的缝隙。
他好像没离开,只是换了位置——
从我身边,搬进我脑子里。
我以为我已经习惯没有他。
但那晚我开冰箱拿牛奶时,
却像有人在我背后呼了一口气。
我回:「我已经不吃糖了。」
他秒回:「你只是改吃别的形状。」
那笑不属于开心,是一种被看穿的无奈。
我这才明白,原来戒掉一个人,
同事说:「你最近气场变稳了。」
因为我知道那不是稳,是麻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