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读小说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页

第十集:社会X死亡与永恒的囚笼(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1.宴会高潮:活体盛器的“展示”

晚上八点,江家别墅的宴会厅气氛达到了顶点。

并没有传统的生日蛋糕和蜡烛,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铺着红丝绒的高台。江燃被琳繁用金色的牵引绳牵着,像一头待宰的羔羊,缓缓走上高台。

此刻的江燃,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他身上穿着一件几乎全透明的白色薄纱和服,名为“白无垢”,但这只是掩饰。薄纱下,他那一米八五的强壮躯体被勒得变形,束腰将他的腰线收束到了极致,胸前的硅胶义乳大得夸张,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最令人窒息的是下半身——和服的下摆被完全撩起,用金钩挂在背后,露出了光裸的、涂满润滑油的臀部和大腿。

那条镶嵌着红宝石的阴环在聚光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连接着后穴里的一根粗长的、带有震动功能的水晶阳具。阳具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今晚的“主菜”——不是食物,而是一套精致的金质餐具和几瓶昂贵的红酒。

“各位来宾,”琳繁站在高台旁,手里拿着麦克风,声音清冷而充满威严,“感谢大家参加江燃的十八岁成人礼。今晚,我们不切蛋糕,我们要进行一场特殊的‘开箱仪式’。这也是江燃同学经过长期‘矫正’后,首次以真面目示人。”

台下坐满了江家的亲戚、父亲的商业伙伴,还有一些花海学院的校董。他们手里端着香槟,眼神像看稀世珍宝一样盯着高台上的“怪物”。

“这就是……江家的那个混世魔王?”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眯着眼,手里夹着雪茄,“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这胸……是真的?”

“如假包换。”琳繁微笑着,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不仅是胸,他的全身,包括灵魂,都已经被我们‘重塑’了。江燃,向各位长辈问好。”

“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穴里的水晶阳具瞬间启动,调到了最高频率的震动模式。

“啊!!!”江燃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红丝绒上。但他不敢倒下,因为脖子上的项圈被琳繁拽着,强迫他抬头挺胸。

剧烈的震动直接作用于前列腺,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因为贞操锁的憋胀感,让江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说话!”琳繁冷冷地喝道。

“各……各位叔叔伯伯……好……”江燃的声音尖细得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太监,眼泪因为生理刺激而疯狂外流,“我是……我是燃姬……请……请享用……”

“好!好一个燃姬!”那个秃顶男人大笑着鼓掌,“江总,你这儿子调教得不错啊!这身段,这嗓音,比天上人间的头牌还带劲!”

江燃的父亲坐在主宾席上,脸色复杂。他看着儿子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既觉得丢脸,又隐隐感到一种变态的刺激——儿子被彻底征服了,这意味着他也被这群掌握权力的女人征服了。

“既然大家感兴趣,”琳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就请各位近距离‘验货’。今晚,燃姬不仅是展示品,也是可以‘使用’的。当然,使用前要先竞拍‘优先体验权’。”

这句话一出,全场沸腾。

几个喝得半醉的男人立刻围了上来。

“我先来!”秃顶男人挤到最前面,伸出满是烟味的手,一把抓住了江燃胸前的硅胶义乳,狠狠地揉捏了一把,“这手感,真软!小燃,还记得王叔叔吗?小时候还抱过你呢。没想到长大了这么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江燃咬着下唇,不敢反抗。那只粗糙的大手捏得他生疼,但奇怪的是,疼痛混合着电流般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看,他有反应了。”另一个男人戏谑地指着江燃的下体。虽然戴着贞操锁,但因为过度充血,那个部位在薄纱下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而且因为锁精环的作用,前端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红丝绒上。

“真脏。”那个男人嫌弃地皱眉,却又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那液体,抹在江燃的嘴唇上,“来,自己舔干净。这可是你的‘精华’。”

江燃看着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感让他想吐。但琳繁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他颤抖着伸出舌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好!赏!”秃顶男人大笑着,从钱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塞进江燃挂在脖子上的一个红包里,“这是给燃姬的小费!今晚我要第一个上!”

“别急,王总。”琳繁拦住他,“要按规矩来。现在是‘女体盛’时间。江燃,躺下。”

江燃绝望地闭上眼,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倒在高台上。

琳繁一挥手,几个服务员端着各种寿司、刺身走了上来。他们面无表情地将盘子一个个放在江燃的身体上——胸口放着金枪鱼刺身,腹部放着握寿司,甚至连他那勃起的下体上也被放了一小块三文鱼。

“各位,请慢用。”琳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成功人士,此刻像野兽一样围了上来。他们不仅用筷子夹起食物,还故意用手去摸江燃的身体,去捏他的乳头,去拍打他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皮肤真滑,比我老婆还好。”

“这屁股真翘,不知道紧不紧。”

“来,让我看看这下面的‘嘴’能不能夹住筷子。”

一个肥胖的男人真的拿起一双筷子,试图塞进江燃的后穴。

“不……不要……那里不行……”江燃哭着哀求,身体拼命扭动,导致身上的寿司掉了一地。

“啪!”

琳繁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他的大腿上,留下一道红棱。

“不许动!”琳繁厉声喝道,“弄掉了食物,就要受罚。既然你不想用后面‘吃’,那就用前面‘吃’。”

她指了指地上的寿司。

江燃看着地上沾了灰尘的食物,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戏谑的眼神。他知道,如果不吃,等待他的是更可怕的惩罚。

他慢慢爬过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将那些混着灰尘和自己体液的寿司卷进嘴里,咀嚼,吞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这才是乖孩子!”秃顶男人兴奋地拍着大腿,“江总,开个价吧,这玩意儿卖不卖?我要买回去当专用厕所!”

父亲的脸色铁青,但还是挤出一丝笑:“王总说笑了,这是犬子……虽然不成器,但还是自家人。不过,如果是‘租赁’一晚,倒是可以商量。”

“租赁”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江燃心上。

他停止了咀嚼,抬头看着父亲。父亲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把他当成货物的算计。

那一刻,江燃心里最后的一丝亲情彻底断裂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自暴自弃的快感。

既然你们都把我当货物,那我就做一个完美的货物吧。

江燃突然笑了,那是一个极其妩媚、却又充满绝望的笑容。他主动挺起胸,将胸口的一盘寿司顶得更高,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

“各位老爷……请尽情享用奴家……奴家……还想要更多……”

全场死寂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掌声和口哨声。

2.学校里的“公共设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日宴的疯狂持续到了凌晨。江燃被折腾得昏死过去好几次,又被强效兴奋剂弄醒继续“营业”。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卧室时,江燃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柔软的床上,而是被锁在学校器材室的一个特制铁笼里。

这个铁笼被放置在操场边的看台阴影下,周围人来人往。

“醒了?”

沈馨儿的声音传来。她穿着校服,手里拿着一杯豆浆,正坐在笼子边吃早餐。顾思怡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英语书,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笼子里的江燃。

“馨儿……我想回家……”江燃声音沙哑,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

“回家?”沈馨儿笑了,她伸手进笼子,捏住江燃的下巴,“哥,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周一,要上学的。而且,因为你昨晚的‘精彩表现’,学校决定给你一个特殊的‘优待’。”

她按下笼子上的一个按钮。

“咔哒”一声,笼子的底部翻开,江燃直接掉了出来,摔在水泥地上。

但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发现自己的手脚被自动扣上了电子镣铐。这镣铐连接着一个智能系统,只要他离开操场范围,或者做出“违规动作”比如站直身体、试图逃跑,就会释放高压电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江燃。”琳繁不知何时出现在看台上,手里拿着扩音器,“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高二3班的学生江燃。你的新身份是——‘全校公共便利设施’。”

“什……什么?”江燃惊恐地抬头。

“意思就是,在上课期间,你是自由的,但必须待在操场或指定区域。任何学生,只要持有‘使用券’,都可以对你进行‘使用’。”琳繁冷冷地解释,“这是为了让你偿还之前的过错,同时也是一种‘社会服务’。”

“使用券?”顾思怡小声插话,“是……是那个吗?”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印着红色印章的卡片。

“对。”琳繁点头,“顾思怡同学作为班长,拥有优先使用权。思怡,现在是早读时间,去‘使用’他吧。”

顾思怡脸红了,她看了看周围逐渐聚集过来的学生,又看了看笼子里那个巨大的“玩物”。

“我……我要怎么做?”

“随你喜欢。”沈馨儿咬着吸管,漫不经心地说,“把他当桌子,当椅子,当痰盂,或者……当坐骑。只要不弄坏,随便玩。”

顾思怡深吸一口气,走到江燃面前。

“江燃同学……不,燃燃。”她蹲下身,看着江燃那张充满恐惧和羞耻的脸,“把头低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燃咬着牙,慢慢低下头。

“再低点。”

江燃不得不把头磕在地上。

顾思怡犹豫了一下,然后……跨坐在了江燃的背上。

“哇哦!”周围围观的学生发出一阵起哄声。

一米八五的校霸,此刻像一头大象一样趴在地上,背上骑着一个娇小的女生。这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起来。”顾思怡命令道,轻轻踢了踢江燃的腰,“做五十个深蹲。我要一边做运动一边背单词。”

江燃感到一阵屈辱,但电子镣铐的电流威胁让他不敢反抗。

他双手撑地,艰难地开始做深蹲。

每一次下蹲,顾思怡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脊椎上;每一次起立,他都要承受全身的重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bandon……abandon……”顾思怡坐在他背上,摇摇晃晃地背着单词,“燃燃,稳一点!别抖!”

江燃咬着牙,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他能感觉到周围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指指点点,甚至有人走过来摸一把他的屁股。

“这肌肉真硬,骑着真舒服。”顾思怡渐渐放松下来,甚至觉得有些刺激,“馨儿,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我就算了。”沈馨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教鞭,“我要给他上‘生理课’。”

她走到江燃正面,用教鞭挑起江燃的下巴。

“哥,抬头。看着我。”

江燃满脸汗水,眼神涣散。

“现在是晨勃时间,对吧?”沈馨儿坏笑着,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连接在江燃下体的贞操锁突然收缩,勒紧了他的根部。同时,后穴里的跳蛋开始疯狂震动。

“嗯!!!”江燃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差点把顾思怡甩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稳了!”顾思怡惊呼一声,夹紧了双腿。

“哥,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沈馨儿指着江燃那虽然被锁住、但依然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的下体,“虽然锁住了,但它还在渴望。现在,我要给你上一课——什么叫‘禁欲’。”

她拿出一瓶冰水,倒在江燃的下体上。

“嘶——”江燃倒吸一口凉气,刺激得浑身紧缩。

“冷吗?”沈馨儿问,“冷就对了。这能让你清醒一点。现在,全校广播通知,十分钟后开始课间操。江燃,你要作为‘领操台’,站在主席台下。”

“领操台?!”江燃绝望地看着她,“我这样怎么领操?”

“不需要你做操。”沈馨儿拿出一个口塞,“你只需要站在那里,张开嘴,接住大家的‘视线’。哦,对了,还要接住这个。”

她拿出一个漏斗,连接到江燃的口塞上。

“这是全校师生的‘晨尿’收集器。当然,不是真的尿,是特制的营养液。但你要表现出喝尿的样子。”

江燃看着那个漏斗,彻底崩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永恒的契约与芯片植入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江燃被带到了学校的地下会议室。

这里没有学生,只有琳繁、沈馨儿、顾思怡,还有江燃的父母,以及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人都到齐了。”琳繁关上门,拉上窗帘,“现在,进行最后一步——‘所有权转移’和‘生物标记’。”

江燃的父母坐在沙发上,神情有些局促。

“琳老师,这……这是不是太过分了?”母亲小声说,“小燃毕竟是我们的儿子……”

“正因为是儿子,才要彻底管好。”父亲打断了她,签下了一份文件,“我已经同意将江燃的‘监护权’暂时移交给琳老师。只要能让他考上好大学,怎么管都行。”

“很好。”琳繁接过文件,推到江燃面前,“江燃,签字。或者……按手印。”

江燃看着那份文件,上面写着:《关于江燃同学自愿接受特殊矫正及成为附属品的永久协议》。

条款极其苛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燃自愿放弃一切人身权利,成为沈馨儿及琳繁的私有财产。

江燃同意接受任何形式的身体改造,包括但不限于激素治疗、手术、植入物。

江燃同意在公共场合展示身体,并接受任何人的合理使用。

本协议不可撤销,直至江燃死亡。

“签吧。”沈馨儿把笔塞进江燃手里,“签了字,你就永远是我的了。不用再担心被抛弃,不用再思考,只需要听话就好。”

江燃的手在颤抖。他看着父母冷漠的脸,看着琳繁冰冷的眼镜片,看着沈馨儿狂热的眼神。

他知道,签了这个字,他就真的不再是“人”了。

但是,不签又能怎么样呢?回到以前那种被殴打、被羞辱、被孤立的日子吗?

不,现在的日子虽然羞耻,但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所有的决定都有人替他做,所有的欲望都有人替他满足或者压抑。他只需要做一个漂亮的娃娃。

“我签……”江燃声音嘶哑,在落款处写下了歪歪扭扭的“江燃”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还没完。

“很好。”琳繁示意医生上前,“现在是‘生物标记’。为了防止你逃跑,或者被别人抢走,我们需要在你体内植入一个GPS定位芯片和生物识别锁。”

“植入?植入哪里?”江燃惊恐地后退。

“当然是……这里。”琳繁指了指江燃的后穴,“具体位置,是直肠壁和前列腺之间。这个芯片带有微型炸弹虽然我们不会引爆,但你不知道,而且一旦检测到你离开指定范围,就会释放强烈的电流,让你痛不欲生。”

“不……不要……”江燃拼命摇头,“我不跑……我真的不跑……”

“这由不得你。”琳繁一挥手。

几个保镖冲上来,将江燃按在手术台上。

这不是正规手术,更像是一种暴力的植入。医生没有打麻药琳繁说这能加深记忆,直接将一根粗大的注射器插入江燃的后穴,推入了那个米粒大小的芯片。

“啊啊啊啊!!!”

江燃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母亲捂住了耳朵,父亲别过头去,只有沈馨儿和顾思怡兴奋地看着这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医生拔出注射器,“芯片已激活。信号连接成功。”

琳繁拿出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一个红点,代表江燃的位置。

“试一下功能。”琳繁按下“电击”键。

“滋——!!!”

江燃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眼球上翻,口吐白沫。那种从体内深处炸开的剧痛,比任何鞭打都要强烈十倍。

“停……停下……我错了……主人!!!”江燃哭喊着求饶。

琳繁松开手指。

江燃瘫软在手术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感觉到了吗?”琳繁抚摸着江燃的头发,“无论你在哪里,只要我想,就能让你生不如死。你的身体,甚至你的生命,都在我的一念之间。”

“是……是的……主人……”江燃虚弱地回答,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反抗,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服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尾声:没有尽头的囚笼

一个月后。

花海学院的操场上,阳光明媚。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跪在领操台旁。他穿着改良版的女仆装,脖子上戴着镶钻的项圈,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是江燃。

他看起来比以前更“漂亮”了。长期的激素治疗和缺乏运动让他的肌肉线条变得柔和,皮肤白皙细腻,胸部因为药物作用真的发育出了一些软组织,虽然不大,但配合义乳,已经足以以假乱真。

下课铃响了。

一群女生欢呼着跑过来。

“燃燃!燃燃!”

她们像围绕明星一样围住江燃。有人摸他的头,有人捏他的脸,有人甚至掀开他的裙子,检查他的贞操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乖不乖呀?”一个女生笑着问,把脚踩在他的大腿上。

“很乖……姐姐……”江燃熟练地用尖细的声音回答,甚至主动用脸蹭了蹭女生的鞋面,“请……请使用我……”

“真懂事!”女生们嘻嘻哈哈地笑着,拿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

沈馨儿和顾思怡站在教学楼的天台上,看着这一幕。

“他好像真的适应了。”顾思怡喝着奶茶,眼神复杂,“现在全校都把他当吉祥物。”

“不仅仅是适应。”沈馨儿微笑着,手里把玩着那个遥控器,“他已经爱上这种感觉了。不用思考,不用负责,只要献出身体就能获得‘爱’和‘关注’。这对他这种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是致命的毒药。”

“那……我们要一直这样关着他吗?”顾思怡问,“他毕竟是你表哥。”

“关着?”沈馨儿转过头,看着顾思怡,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不,思怡。这不是关押。这是‘保护’。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充满了暴力和欺骗。只有在我们的笼子里,他才是安全的,才是‘完美’的。”

她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操场上,正跪在地上的江燃突然浑身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穴里的芯片接收到了信号。

“呜……”江燃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这是“催情模式”。

“好热……好想要……”江燃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身体,双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馨儿主人……思怡主人……救救我……我要……”

周围的女生们吓了一跳,随即发出更加兴奋的尖叫。

“哇!他发情了!”

“快拍下来!发到校园网上去!”

沈馨儿看着楼下那混乱而淫靡的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看到了吗?他已经不需要意志了。他只需要本能。而他的本能,已经被我们完全改写。”

她拿出一把金色的小锁,在阳光下晃了晃。

“这不是囚笼,思怡。这是伊甸园。只不过,在这个伊甸园里,他是那条永远只能吃‘智慧果’禁果的蛇,而我们……是上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楼下的江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穿过人群,看向天台的方向。

虽然看不清沈馨儿的脸,但他能感觉到那个掌控他一切的存在。

他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对着天台的方向,轻轻摇了摇那并不存在的尾巴。

风吹过操场,卷起几片落叶。

对于江燃来说,青春结束了。

对于“燃姬”来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这个游戏,没有通关,没有结局,只有永恒的、甜蜜的、绝望的囚禁。

第十集完·正剧终

感谢大家的,本书会陆续更新番外剧情,还可关注作者的其他女性主导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番外篇故事背景:事情发生在江燃接受改造计划正剧后的不久,此时的江燃已在潜意识里默认了沈馨儿的主导权,嘴上虽还要逞强嘟囔几句“不情愿”,身体却已诚实地臣服于对方的管教与惩戒。现阶段他仅止步于女装与淡妆的描摹,尚未涉及深层的女体化改造,充其量只是个精致的“伪娘”。然而,当他描眉画眼、静默不语时,那份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高雅气韵,竟已隐约透出几分冷艳御姐的风姿,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而沈馨儿也在这时候作为尖子生被学校安排至省外知名高校交流学习,为期半个多月。江燃在这段时间里努力学习,同时思念沈馨儿。然而,就在沈馨儿即将归来的前三天,江燃因高一年级学生在厕所抽烟并开沈馨儿黄腔而与他们发生冲突。琳繁老师因了解事情原委,未对江燃进行惩戒,决定让沈馨儿亲自处理。

番外篇故事开始:

夕阳的余晖像是一层被稀释的血,透过客厅半掩的白纱窗帘,斑驳地涂抹在深灰色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咔哒、咔哒”的机械走动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江燃的心跳上。

江燃甚至还记得半个月前在机场,沈馨儿穿着那件白色的百褶裙,笑得像个小太阳,在他耳边软糯地说:“江燃哥哥,要乖乖在家等我回来,不许偷看别的女生,更不许惹是生非。回来我要检查你的作业和……有没有偷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

那时候的她,温柔、开朗,是所有人心中的邻家妹妹,也是江燃心里唯一的白月光。

这段时间他们的联系少得可怜。沈馨儿似乎很忙,那边的课程紧凑得令人发指,每次视频通话都不超过三分钟,且大多是在深夜。屏幕里的沈馨儿穿着宽大的蓝白校服,头发随意扎起,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但这丝毫不损她的清丽,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想要揉碎了呵护的脆弱感。

然而此刻,当江燃输入密码推开家门时,预想中那个像乳燕投林般扑进怀里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坐在沙发正中央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女。

沈馨儿回来了。

她穿着那身熟悉的私立名校制服——洁白挺括的衬衫领口系着暗红色的领结,下身是深色格纹百褶裙,裙摆刚好遮住膝盖,露出一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中的笔直小腿。她的长发不再是随意的马尾,而是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卷,透着一股精心打理过的精致感。

她手里捧着一本全英文的原版经济学着作,神情专注得近乎冷漠。夕阳的光影切过她的侧脸,将她原本柔和的面部轮廓勾勒出几分凌厉的线条。她就像是一尊精美的冰雕,坐在那里,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燃站在玄关,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菜和沈馨儿爱吃的蛋糕。他的脚像是生了根,喉咙发紧。半个月没见,思念如野草般疯长,可眼前的气氛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所有的热情。

“馨儿……我回来了。”江燃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馨儿没有抬头,甚至连翻书的手指都没有停顿一秒。

江燃换了鞋,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沉默:“这次去省外交流学习怎么样?那边的题目难吗?你看,我买了你最爱吃的……”

“啪。”

一声轻响,那是书本被合上的声音。

沈馨儿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含着笑意、像弯月一样的眼睛,此刻却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无波,却又寒意森森。她的目光落在江燃身上,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一种审视犯人般的严厉。

“过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江燃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恐慌开始蔓延。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磨磨蹭蹭地走到沙发前。

“再近点。”沈馨儿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冰冷。

江燃咽了口唾沫,又往前挪了一步,直到膝盖几乎碰到了茶几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下。”

这两个字,沈馨儿说得极轻,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像是法官落下的法槌。

江燃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是个男生,虽然这段时间在沈馨儿的“调教”下逐渐习惯了顺从,甚至在某些私密时刻尝试过女装和跪姿,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并没有任何前戏铺垫的客厅里,这个命令依然让他感到巨大的羞耻和震惊。

“馨儿,你……”江燃刚想开口询问,却被沈馨儿那骤然锐利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我说,跪下。听不懂吗?”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诚实。在那道冰冷视线的压迫下,江燃的膝盖一软,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直挺挺地跪在了沈馨儿面前的地毯上。

这个高度,让他必须仰视她。

沈馨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很快被冰冷的怒意覆盖。她伸出手,从茶几下的抽屉里缓缓抽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戒尺。

竹制的,约莫一指宽,半指厚,通体呈现出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深红色,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发亮,显然是经常被使用的。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馨儿将戒尺在左手掌心轻轻拍打了一下,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江燃脸上。

“知道我为什么一回来就让你跪着吗?”沈馨儿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江燃抬起头,看着那把戒尺,又看着沈馨儿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委屈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眼眶瞬间红了:“馨儿,我……我好想你,这半个月我……”

“回答我的问题。”沈馨儿打断了他,戒尺猛地指向江燃的鼻尖,距离只有几厘米,“不要说废话。”

江燃被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因为我打架的事吗?”

沈馨儿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看来你还没糊涂。我才走了半个月,你就长本事了?高一的学生,厕所抽烟,开黄腔,你就为了几句脏话,跟人动手?江燃,你是三岁小孩吗?”

“他们说你!”江燃猛地抬起头,眼里的委屈化作了愤怒,“他们说你是……是那种女人,说你在外面交流学习是被人包养……我忍不了!我不允许任何人这么玷污你!”

他吼得声嘶力竭,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这是他的逆鳞,是他哪怕拼了命也要守护的白月光。

然而,沈馨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一丝感动都没有。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江燃,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我被人说什么,重要吗?”沈馨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的江燃哥哥,为了几句毫无根据的废话,差点被记大过,差点被开除!期中考试就在眼前,你想因为打架被取消考试资格?想让我们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

“可是……”江燃还想辩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可是。”沈馨儿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江燃身后。

江燃只觉得背后的光线被遮挡,一股压迫感袭来。他想回头,沈馨儿的手却按在了他的后颈上,强迫他低下头,脸颊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手,管不住自己的脾气,那我就帮你管管。”沈馨儿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味,“这段时间我不在,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我没忘……馨儿,我没忘……”江燃的声音开始颤抖,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那就好。”

下一秒,江燃感到下身一凉。

沈馨儿的动作极其粗暴且熟练。她一只手死死按住江燃的后颈,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他的校裤腰带,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江燃的裤子连同内裤,被直接褪到了膝盖以下,露出了他白皙、紧致,却因为缺乏运动而显得有些单薄的臀部。

空气中微凉的温度触碰到裸露的皮肤,江燃羞耻得浑身发抖。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沈馨儿用膝盖顶住了大腿内侧,强行分开。

“别……馨儿,别在这里……会被看见的……”江燃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虽然是在自己家里,但这种大白天、无遮挡的暴露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知道怕了?打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沈馨儿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

她后退半步,手中的戒尺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啪!!!”

第一下,毫无保留地落下。

“啊——!”江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一下不仅是肉体上的剧痛,更是心理上的巨大冲击。戒尺结实的竹板狠狠地抽在他毫无遮挡的臀肉上,瞬间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印。剧痛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江燃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被沈馨儿死死按住。

“这一下,是罚你冲动鲁莽。”沈馨儿的声音冰冷如铁。

“啪!”

又是一下,落在同一位置,力道甚至比刚才更重。

“啊!疼……馨儿!我错了……”江燃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下,是罚你不顾学业。”

“啪!”

“这一下,是罚你让我失望。”

每一记戒尺落下,都伴随着江燃的惨叫和身体的剧烈抽搐。沈馨儿没有任何留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这半个月的思念、担忧和愤怒全部发泄在这顿惩罚上。

江燃的屁股上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红肿不堪。但他不敢挣扎,甚至不敢用手去挡,因为他知道,一旦他敢用手去挡,迎接他的将是更严厉的惩罚。

这种绝对的掌控与被掌控的关系,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错了没有?”沈馨儿停下动作,戒尺抵在江燃满是伤痕的臀缝处,冷冷地问。

江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沙哑破碎:“错了……馨儿……我错了……别打了……真的错了……”

“错哪了?”沈馨儿并没有因为他的求饶而停手,戒尺轻轻点在最红肿的一块肉上,稍微用力一压。

“嘶——”江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啊!我不该……不该打架……不该不好好复习……不该让你生气……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还是不够疼,脑子还不清醒。”沈馨儿的语气里透着失望。

戒尺再次扬起。

“啪!啪!啪!啪!”

这一次是连续的四下,节奏极快,一下比一下狠。

“啊啊啊啊!!!”江燃的叫声已经变了调,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屁股上的疼痛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痛觉,变成了一种灼烧般的火辣,仿佛皮肉都要炸裂开来。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了。他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光着屁股,被自己喜欢的女孩用戒尺狠狠地抽打。羞耻、疼痛、恐惧、还有一丝隐秘的、不可言说的快感,在他的脑海里混杂成一团浆糊。

“还敢不敢了?”沈馨儿一边打一边问,戒尺破空的声音和她的质问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残酷的刑罚节奏。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馨儿饶命……呜呜呜……”江燃拼命摇头,额头在地板上磕得咚咚响。

“还敢不敢顶嘴?”

“不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敢不敢不好好学习?”

“不敢了……我会考第一……我会努力的……别打了……求求你……”

沈馨儿终于停下了手。

此时的江燃,屁股上已经是一片惨不忍睹的紫红,有些地方甚至因为毛细血管破裂而渗出了细小的血珠。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他瘫软在沈馨儿的脚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因为过度的疼痛和哭泣而不停地抽搐。

沈馨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中的戒尺依然握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刚才的惩罚也消耗了她不少体力,更多的是情绪上的宣泄。

看着江燃这副凄惨的模样,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心疼,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严厉。她必须让他记住,必须让他怕,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个残酷的竞争中不掉队,才能和她站在同一高度。

“起来。”沈馨儿命令道,声音依旧冷淡。

江燃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刚撑起一半又重重地跪了回去。

沈馨儿皱了皱眉,并没有去扶他,而是转身坐回了沙发上,双腿交叠,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爬过来。”

江燃浑身一僵。爬?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沈馨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耐烦。

江燃咬着嘴唇,羞耻感让他的脸颊烧得通红,但身体却本能地服从了命令。他双手撑地,像一只卑微的爬行动物,在满是夕阳余晖的地板上,缓缓地爬到了沈馨儿的脚边。

沈馨儿伸出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用脚尖轻轻勾起江燃满是泪痕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看着我。”

江燃泪眼朦胧地看着她。此刻的沈馨儿,在逆光中宛如一位掌握生杀大权的女王,美丽、高冷、不可侵犯。

“疼吗?”沈馨儿问,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却分不清是嘲讽还是关心。

“疼……”江燃抽泣着,声音细若蚊蝇。

“疼就好好长记性。”沈馨儿收回脚,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头埋过来,屁股翘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颤抖着挪动身体,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趴在了沈馨儿的腿上。

沈馨儿的大腿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柔软,隔着校服裙布料,能感觉到肌肉的紧致。但对于此刻的江燃来说,这里却是唯一的避风港。

然而,避风港并不意味着安全。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