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往常一样,高考成绩于六月中下旬公布。
安深青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时间,指尖有节奏地点着膝盖。
彼时安梨白正不紧不慢地从洗手间出来。
“姐,你不紧张吗?”
“怎么可能,”她觑了他一眼,接着说道:“一会儿应该有短信通知,不需要自己查。”
“哦。”他应了一声,却还是打开了查成绩的官网。
距离放榜仅剩一分钟了。
他反而不再有多余的想法,一心默默为姐姐祈祷。
如果天底下真的有神明,那么请保佑她的努力都有回报,不会被辜负。
叮。短信来了。
他猛地回头,只见安梨白已经拿起手机,点开那条短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样怎么样。”他将充满希冀的眼神投向安梨白。
“还好,正常发挥。”
“那就好。”他松了一口气。然而,他下一秒瞥见“排位被屏蔽”这五个字,顿时瞳孔微张,屏住呼x1。
成绩排位被屏蔽意味着进入全省前三十的行列。
庆贺的电话也随之而来,学校第一时间为安梨白道喜。
她回了几句礼貌X的感谢的话,之后用手掩着手机的麦克风口,转头小声问道:“阿青,你想去旅游吗?”
海边度假村坐落在南部的h金海岸线边,是夏日的度假胜地,离花城市仅几十公里。
安梨白亲近的好友不多,故只约上蒋媛、安深青和其他共同好友一起去毕业旅行。
自高三同她重逢以来,蒋媛一直与她交好,在患病后仍关怀备至,也为她病情转好提供不少JiNg神和物质上的帮助。
她向来懂得感恩。于是,毕业旅行前一天,她拉着刚考完期末考的安深青去了久违的购物商场,左挑右选最终买下来了一条“Igotu”字样的手链,作为明天送给蒋媛的毕业礼物。
安梨白是在一同前往度假村的旅游大巴上给蒋媛礼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收到这份真挚的礼物后,蒋媛激动得一把抱住安梨白,笑容满面。
安梨白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兴奋,一开始神情微微诧异,随即回抱了她,笑道:“喜欢就好。”
而安深青注意到坐在身旁的邱一鸣显而易见地板着脸,神情怪异。
“你晕车吗?”他问。
对方毫无反应。
他又提高音量重复一遍话语,邱一鸣这才回过神来,眼睛往窗外瞟,回道:“是——确实有点。”
“那你注意点,别吐到我身上。”
“哎——你小子——”
“我开玩笑的,”他拿出一盒薄荷糖,说:“要不要吃点。本来是给我姐准备的,没想到在你身上派上用场了。”
白天,他们便在度假村周边的古镇游玩,夜晚回到度假村的海滩露天烧烤。
谈起古镇游玩的经历,他们滔滔不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拍了好多照片,还穿了汉服拍,回酒店肯定要好好P一下。”
“店里的汉服挺好看的,就是价格有点??”
“可以租嘛。”
“租也不便宜啊。”
“话说镇上那个月老树真的灵验吗?”
“听说是挺灵验的,我身边有单身的朋友去求姻缘,第二年就结婚了。”
“哇,那真的挺快的。”
“哎,大家不都挂了红条在树上吗?都分享一下自己写了什么吧。”
“我写了今年一定要找个帅哥。”
“我写赚大钱。”
“月老只保姻缘,你这应该去找财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深青也觉得有趣,向邱一鸣提问:“大邱,你写了什么。”
“就是些感情长久的话而已。”说这话时,他的神情有些许落寞。
“那你呢?”他反问道。
安深青坦然地说:“我没什么好写的,就帮我姐求了个平安。”
“可是月老不是只保姻缘吗?”
“我以为月老既然是神仙,那就可以保平安。”
“胡扯,你应该去求菩萨才对,”他眼睛转溜溜,说:“你是不是在骗我啊,坦白从严。”
“我没骗你。”
另一边,有人问道:“梨白,你写了什么?”
突然被“点名”的安梨白无奈地笑道:“这种事情说出来不就不灵验了吗?”
话音刚落,众人立刻打消了“分享”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晚是安梨白第一次尝试酒JiNg饮品,却因误喝蒋媛的高浓度酒而醉了。
“先把你姐送回房间吧,醉酒吹海风容易头疼的,"蒋媛把她们酒店房间的房卡递给他,嘱咐道:“记得让她喝点醒酒汤。”
安深青应下,扶着安梨白回房休息。
方才外面的灯光太昏暗,直到安置好她,他这才看清她醺醺然的姣好面容。
醉酒后的她仍旧十分安静,只是两颊多了团散不去的酡红,睡意昏沉。
他在床边坐了许久,忘了时间。
正当他准备起身,她忽然一手捧起他的脸,红润的唇道出温声细语:“来福,好久不见。”
来福是他们家曾经养过的金毛犬,后来因误食鼠药而与世长辞,从此他们便再也没有养过宠物了。
想来她是过于想念来福了。
他不太适应被触碰的感觉,却并未阻止她。
哪知下一刻她更得寸进尺,直接环上他的腰,带着酒气与热度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指尖划过他的脊背,一手来回抚m0着他的头发,口中不断呢喃着:“来福好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他觉得自己被染上了她的气味,如醉如痴,逃也逃不掉。
他面红耳赤,手臂上隐约可见青筋,身T却无动于衷。
“姐姐,不要这样。”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他的脑袋按进自己的怀里,一时间被相互作用力冲击,躺到床上了,手上还继续着刚刚的动作。
而他在慌乱中与柔软处贴面相碰,一触即燃。
他拖着僵y的身T,姿势不自然地快步躲进洗手间里。
她醉了,而他虽然是清醒的,但也似醉酒一般飘飘yu仙,浑身找不着重心。
他无力地撑在洗手台上,抬头审视着镜子里那个身T发颤,头发凌乱,面sE通红的自己。他没法再自欺欺人了。
他觊觎亲生姐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次日,由于前一天玩乐至深夜,一行人约定午后才前去冲浪。
海边度假村的冲浪俱乐部是度假村最为热门的项目之一,无时无刻不爆满。幸而蒋媛提前几个星期就预约了。
众人到达冲浪俱乐部后,第一时间到更衣室换泳衣,准备参与冲浪的基础教学。
男士更衣室内,安深青刚换完泳K,前脚正要迈出门时,只见邱一鸣在门口转角处朝他招手,一脸神秘。
安深青对他的举动有些m0不着头脑,但还是走上前问道:“怎么了?”
“哎,一会儿冲浪带带我。”他小声地说道,唯恐被更衣室里的人听见。
“我也就学过基础动作,不熟练。”
“你不是会游泳嘛。”
“是会——”安深青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潜台词:“你不会游泳?”
他急忙嘘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不过你最好先跟救生教练打个招呼,冲浪挺危险的。”
“再说吧,你答应就行。”
“对了,你怎么没学游泳?”
“我家三代祖传旱鸭子,阿呸,三代不会游泳,基因遗传懂不?”他振振有词。
安深青忽觉可笑,但转念一想他和安梨白以前都很快掌握了游泳技能,心里也默默认同了这个无稽之谈。
在正式冲浪前,他们需要到俱乐部内参加基础培训课,听教练讲解一些注意事项和急救知识。
然而就在培训开始前,一部分人姗姗来迟。
安深青坐在安梨白的后排,几乎一眼就注意到了匆匆赶来的时晏和其他熟悉的面孔。
他们是安梨白的同班同学。
安深青记得安梨白同他说自己推了班里的毕业旅游,转而和朋友一起出游的事情,再联系之前在储藏室听见恶意中伤安梨白的话语,不免对她的同班同学有些许排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料时晏径直走来,坐到安梨白身旁的空位,神情自然地和她打招呼。
b起这边的平静无波,其他人窃窃私语着,安深青不用思考也知道他们正在谈论
什么。
他一鼓作气地把桌上的宣传册卷成筒状,使劲地敲击了一下桌面,铁与木的撞击瞬间爆发出巨响,将一切流言蜚语粉碎了。
众人静默,就连安梨白也诧异地转过头看着他。
他这才“解释”道:“不好意思教练,刚刚周围太吵了,我喊你你没听见,请问可以开始培训了吗?”
转眼间讲解已过去一半,教练正在反复强调遇到海浪回流该如何自救等问题,可安深青根本没法专注下来。
他不由自主地观察着前排安梨白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一颦一笑,甚至渴盼她转身同他聊聊天,一句也好。
“兄弟,这是你叹的第五次气了。”一旁的罗逸宁突然说道。
“你不懂。”他g脆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不见心不烦。
终于等到了正式冲浪。他们被带到靠岸的浅水白浪区域,由教练先示范标准动作,接着自由冲浪,教练轮流指导。
“阿青,帮我推一下板。”安梨白主动来找安深青帮忙。
他立刻答应了。
初学者需要学习划水、趴板、越浪、抓浪和起乘这些基本动作。推板是抓浪的辅助,帮助初学者推动冲浪板,目的是让初学者感受浪的方向,找到起乘的平衡点。
起初,一连几次安梨白都在即将越浪时因重心不稳摔下来。索X拜托另一人推板,安深青到中场扶住她,防止她摔下来。
“姐,别担心,我会扶住你的。”
这一次,安梨白虽然成功起乘了,但因重心不稳身T向斜侧倾斜,面临翻板的危险。
安深青眼疾手快,稳稳当当地扶住她腰,试图将她轻放。可是,思绪不受控地牵引着他,一遍一遍回放昨晚的旖旎情形。
他如触碰到烫手山芋,下意识地松开扶住她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扑通一声掉进水里,他大惊失sE,急忙把她捞出来。可她还是呛了一口海水,好半天才缓过来,嗔怒道:“你故意捉弄我是不是。”
夕yAn为红晕增sE,浸染了天空的每一缕蓝,让少年发红的耳根得以遮掩。
他不敢与她对视,心跳如擂鼓般震颤,语无l次地说:“我刚刚——突然没力气了。”
他用最拙劣的谎言掩盖最病态的感情。他是与生俱来同她最亲近的人,偏偏也是最没资格肖想她的人。
因此,从今往后,他只能将这不可宣之于口的秘密装进瓶子里,放任瓶子漂流到世界的另一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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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查冲浪的专业知识多花了点时间。
另外剧透一下,因为弟弟是直球的X格,姐姐的洞察力又很敏锐,所以暗恋这件事注定瞒不了多久。
下一章本来是是副线的番外,大家如果想先看主线的话在评论区说一声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时间转瞬即逝,八月底安梨白便出发去首都读大学了。
临行前,安深青陪着安梨白来到机场。他一手拉着一个行李箱,身上还背着明显b身形小许多的浅粉sE背包,随着脚步的移动,背包上的蓝黑sE笑脸小人挂坠左右摇摆,竟有种协调的滑稽感。
安梨白浅笑着,拿出手机正准备拍下这一幕,却恰好捕捉到他转身的一瞬间。
他瞪大了眼睛,赶忙空出一只手捂住镜头,埋怨道:“又拍我丑照。”语毕,他还将头上的黑sE鸭舌帽向下压了压。
“我觉得挺好看的。”安梨白反驳道,又埋头看着方才抓拍的照片。
分明是一句无心的夸赞,他却因此红了耳根,末了还要“恶狠狠”地威胁道:“不准发出去,否则——”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能拿捏她的把柄。
“否则怎样?”安梨白透露出少有的玩笑般的神情。
沉默良久,他才憋出一句不痛不痒的威胁:“否则让你好看!”
这话成功逗笑了安梨白。看着她鲜少笑弯的眼睛,安深青这才意识到她今天的心情格外好,难得愿意同他开玩笑。
“好了不开玩笑了,把行李给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谈笑间他们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安检口。这也意味着他们要分别了。
安梨白接过一件件行李后,向安检口走去,而后又忽地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朝安深青招手,道:“过来。”
他毫无防备地向她走去,“g嘛”这两个字还未出口,就被圈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即使他们从小到大拥抱过无数次,他也从未像现在这样难以自抑。他放下半空中正yu推开她的手,最后认命般地微微环抱她,闭上眼默默冥想,只求热烈的心跳尽快静下来,千万别被她发觉。
她终于放开了他,“照顾好自己,有事打电话给我。早上定好闹钟,别迟到。”她一边嘱咐,一边朝安检口走去。
他松了一口气,招手回应:“知道了,拜拜。”
直至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空气中才传来一句微不可查的回应。
“我会的。”他轻声道,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
在没有安梨白的监督后,不出所料,开学第一天安深青便迟到了。
待他睡眼惺忪,打着呵欠出现在一中校门口时,学校广播放着的进行曲已经接近尾声,一排又一排班级队伍涌入C场,开学升旗典礼即将开幕。
他反倒不慌不忙地放慢脚步,抬头望向挂在校门口的巨大的红sE横幅,只见上面写道——恭喜我校九名学子录取北华大学,再创新佳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北华大学坐落在名校云集的首都,是国内当之无愧的第一高等大学,更是无数考生魂牵梦萦的学术殿堂。
他展颜一笑,心情颇好地跨入校门,走向C场。
作为全班唯一背着书包升旗的安深青自然少不了班主任的特意“关怀”。
“安深青,这才开学第一天就迟到了?”班主任梁启明板着脸反问道。
面对老师的责问,安深青早就习以为常了。因此他厚着脸皮什么也没狡辩,等待梁启明接下来的训诫。
“站队伍后面去,升旗结束来我办公室一趟。”梁启明扫了他一眼就走到前排去监督其他同学了。
安深青撇了撇嘴,单肩背上书包,左手cHa着K兜,吊儿郎当地走到队伍的末端。巧的是,他遇见了熟人。
“你也在啊。”
罗逸宁一脸不屑地吐槽道:“哎,玩手机被逮到了,拖拉机梁启明烦Si人。”
安深青听罗逸宁滔滔不绝地吐槽着,不一会儿,升旗典礼如约进行,罗逸宁终是闭上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又到了校长在台上慷慨激昂致辞,学生在台下昏昏yu睡的经典桥段。不过这次安深青却出奇听得很认真。
“我校一九届毕业生在高考中斩获全市第一,全省第三的佳绩。六名来自理科实验班的同学,三名来自文科实验班的同学,共九名同学被北华大学录取。其中,安梨白、时晏同学位列省前三十名,录取至北华大学金融学系……”
“我靠,我知道你姐很牛,但没想到这么牛,佩服佩服,”罗逸宁顿了一下,又贱兮兮地凑到安深青旁边说道:“不过我怎么觉得你什么都没遗传到呢。”
听到这话,安深青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
“安梨白居然是你姐姐吗?”许是罗逸宁过于夸张的反应x1引了一旁的同学。
“对啊对啊,”罗逸宁帮安深青应和道,不仅如此他还一把g住安深青的肩,朝他们问道:“他们姐弟是不是一点都不像?”
那个同学回道:“确实——看不太出来。”
紧接着,四周的同学逐渐被这一话题g起好奇心,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安梨白是谁?”
“她长得超超超好看,我一个nV生上学期和她对视了一眼就陷进去了,没想到成绩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初中是一中的吗?她是一中初中部的传说,不过现在也是高中部的传说了……”
听着各种对安梨白的赞美,然而安深青此刻全无笑意。
她是远在天边的星,他是飘在天空的云,地面的人类只看到他们同在一片天,实际上他们却相隔几亿光年。
高二年级办公室内,一沓又一沓教材整齐摆放在沙发上,偶有几张被吹翻的诗页。各科老师穿梭在狭窄的过道里,指挥着课代表们领走书籍。
安深青站在梁启明的办公桌前,垂头听着他对的教训,时不时应承几句,总不至于被他发现自己心不在焉。
“你一个人迟到影响的是班级的整T面貌,其他同学有样学样,最后直接影响班级风气了。”
安深青无非又回几句“知道了”诸如此类的话,半点没放在心上。
“好了,这件事不是最主要的。我叫你来是为了今年NOIP信息竞赛的事情,去年信息老师和我说你还挺有潜力的,今年有参加b赛的打算吗?”梁启明一边问他,手上一边晃动着茶具。
“暂时没有。”
“那就可惜了,今年NOIP被纳入了几十所名校的自主招生计划,通过全国b赛可以降一百多分录取。”梁启明小酌了一下杯子里的茶,慢悠悠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深青的眼神由涣散逐渐聚焦,他强压下起伏的情绪,问道:“那北华大学——在名单里吗?”
“当然,所以估计今年这个竞赛更热门咯。”
“老师,我会参加这一届竞赛的。”
风从窗外袭来,肆意吹拂着纸张,一行诗句跃然纸上:一样是明月,一样是隔山灯火,满天的星,只有人不见。
溽热的夏夜中,婵娟静静地高悬着,唯有房间里呼呼转动的风扇像入侵的外来者,惊动了四周的静谧。
安深青倒也在这样的环境中渐渐熟睡。
一开始他只是想着姐姐赴北上学的事情,忧心她适不适应那边的气候;接着又想到她一向Ai吃辣,应该适应那边的饮食习惯??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头颅中的世界停摆,却又在某一刻骤然清晰。
他回到了从小到大生活的家中,站在房门口,顺着穿堂的月光走近,感知着耳边的微风,在床边停下了脚步。
月光如水般照映在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上,圣洁又美好——是安梨白。
时空与意识的错乱让安深青感到些许迷惑,可他又隐隐约约嗅到一GU淡淡的酒香,来自于她的颈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然抱住了他。她温热的身躯贴着他,柔软的手抚m0着他的发丝,用微弱的气音念着“阿青”,一遍又一遍。
时光仿佛回溯到那一夜,将少年长久认知下的理智与道德尽数击溃。
不过这一次,他盯着那抹yu语还休的殷红,轻柔地、缓慢地落下一吻。倘若有光,便能瞧见他颤抖的睫羽和通红的耳根。
就在他为窃来之吻震颤时,她突然醒来,眼神混沌。
他顿时乱了神,心虚地往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