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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朱见治和朱见沛感情的确好,哪怕真的绝交,大概也就绝交一天,到了第二天两人也就又和好了。现在两人和好的速度,其实还在其他人的预料中。
而不知不觉,时间过得超快。仿佛一晃神,就从白天转变为黑夜。朱佑棱在皇子所一起吃锅子,吃完之后,就被朱见泽挽留,让他在皇子所歇着就成。
朱佑棱摇头拒绝,还道。“明天还要上早朝呢,回安喜宫,明儿父皇上早朝,还可以顺便把孤带上。”
朱见泽:“行呗,那有空再来玩。”
“六皇叔和七皇叔,不是很快要就藩了嘛。孤怎么常来玩?”朱佑棱顿了顿,还道。“孤和八皇叔、九皇叔三人凑不齐打马吊的。”
朱见泽:“还早呢,侧妃还没有过门。”
朱见浚也是同样一个意思,表示娶了侧妃后,他们才会前往封地就藩。
哦,对了,不止朱见泽的封地改了,就连朱见浚的封地也跟着一起改了。美其名曰,感情好久一起镇守苗疆和安南。
是的,朱见泽的封地在安南郡,而朱见浚的,哎,就在挨着安南郡的广西。
为了弥补他们俩,朱见深还特别有兄弟爱的划拨了大片土地,让他们兄弟俩自由开荒。
并且开荒所得税银,朱见深得分一半。
朱见泽和朱见浚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朱见深这个皇帝哥哥了,杀熟都不是这样杀的。
有那么一段时间,朱见浚甚至想收拾家当去找朱见潾,让他嫡亲的二哥养着他。
但可惜的是,还没有付出行动就夭折了,害得朱见浚长吁短叹,觉得自己被耽误了。
当然了,再抽风感叹,朱见浚和朱见泽都不敢与朱见深单挑,就怕遇到问题,他们俩就直接顶缸。
“哎,真不想娶侧妃。”朱见泽突然感慨道。
“不娶侧妃,只怕咱们两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任封地在天涯海角,人却住在京师的藩王。”
朱见泽:“”
“本王想了想,侧妃还要娶的。本王可不是怕亲娘的连环骚|扰,主要是想早点就藩,为皇兄的国库增长发挥才干。”
朱见浚:“”
这下子轮到朱见浚无语了。关键朱有棱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困了,让朱见泽和朱见浚继续聊,就不需要送了。
说罢!铜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直接背起朱佑棱,就出了皇子所直奔安喜宫。
用时不过几分钟而已,但朱佑棱被送回来时,已经睡着了。
万贞儿让铜钱直接将朱佑棱送回床上睡觉,她则坐在镜子前,开始细细描绘自己已经长出眼角纹的丹凤眼。
她比她的深郎大17岁。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万贞儿念叨着,韶华易逝,倒没有几分失落,只有一分。
“看来得好好保养了。”万贞儿叹息,“不然如何陪深郎走到白头。”
“汪太医上回制作的珍珠粉不错,明儿让小翠去给贞姐取回来。”朱见深冲着万贞儿傻乐呵。
“不管贞姐以后如何,都是朕的心头爱。”
万贞儿含笑的转过身子,看着穿着亵|衣的朱见深。
“是啊,都是万岁爷的心头爱。”万贞儿说着又取笑道。“那鹤归呢,就不能做万岁爷的心头爱?”
“哪里呢!”朱见深抗议道。“别看朕时不时就要欺负一番鹤归。可是贞姐,朕和鹤归都玩得很愉快。”
万贞儿:“那就继续,反正鹤归读书后也懂事了不少,想来能看住深郎,不让深郎继续冒险。”
朱见深突然有些不服气。“哪里冒险了,贞姐朕”
万贞儿直接伸出纤纤玉手,将朱见深按倒。
“看来还是妾身太纵容深郎了,怎么能摘这种时候让深郎跟妾身辩解呢。”
万贞儿手指抵着红唇,笑得芳华夺目。
“妾身想给鹤归添哥弟弟妹妹,但妾身到底老了,自是不敢再生孩子。”
“朕知道,只有鹤归一人足矣。”朱见深一把抓住万贞儿的手,表忠心道。“其他子嗣,由着其他人生。贞姐,你生鹤归时那么凶险,血水一盆接着一盆端出来,那时候朕真怕贞姐你丢下朕和鹤归不管,好在贞姐最终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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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第55章
万贞儿如今已经想不起自己以前癫狂的模样。或许不是癫狂, 而是得知自己将要失去孩子,想要连同世界都一并儿毁去的绝望。
现在孩子健健康康的,又和她的小情郎感情深厚,哪还有想要将世界一并儿毁去的绝望。
期盼满满, 自然以往的戾气逐渐消弭, 看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但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的, 但内里还是原来的她。
“歇息吧深郎。”万贞儿及其主动, 摁倒朱见深后, 免不了一夜风流。
早上的时候, 朱见深难得起晚了, 带上
', ' ')('朱佑棱前往金銮殿的时候, 天色已经大亮。
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时。朱见深和朱佑棱一来, 原本还算安静的金銮殿顿时变成菜市场。
你一句我一言,吵得十分的欢快。
朱见深就没有急着开腔,只是偶尔出声,颇有火上浇油的味儿。
朱佑棱端着小板凳坐着,脑袋呢, 望着天花板, 本来在期待会不会打起来。
然鹅没有,他们就是吵得欢乐,根本就没有挽袖子打一架的意思。朱佑棱有点儿失望, 这样的场面还不如昨儿朱见治和朱见沛吵架来得欢乐呢!
估计是因为朱见治和朱见沛是青葱少年郎,而现在的基本都是老登儿。
年轻的也有, 但五品及以上官员才有金銮殿参与早朝的资格,大多身居高位的官员,年龄都在三十加以上。
有好几位都是头花发白的老头子,他们是老老登儿, 更是吵架的主力选手。
——到底在吵什么啊!
认真聆听了一会儿的朱佑棱又开始双眸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为什么感觉自己语言匮乏,好多语汇都不懂。
——啊,肯定不是我的锅,肯定是老登儿刻意的。
朱佑棱转而去瞅朱见深,没曾想朱见深看似走神,实则没有走神。注意到朱佑棱瞅他,还对着朱佑棱疯狂眨眼。
朱佑棱:“?”
不是,小亲爹,你居然在认真听呢!
“行了,这里是金銮殿,不是菜市场。”朱见深开口,打断了大臣们的争论。
“朕只是让你们提提如何增加国库收入,你们就一个个的,吵得不可开交。还从昨儿吵到今儿,朕难以理解,难道朕提了很过分的要求。”
“臣等惶恐。”
“别说惶恐这词。”朱见深牙疼,无语的说。“你们一说惶恐,朕就开始惶恐。如今年景不好,一年接着一年,不是发生水患就是遭遇旱灾,你们仔细好好想想,这样的情况,朕能提高农税?”
朱佑棱深以为然的点头,还补充一句。“不止不能提高,还要减免农税。”
“对。”朱见深肯定了儿子的说法,父子俩一唱一和的说话,又轮到朱见深说。
“是要减免农税。可减免农税,国库收入不可避免的减少,边关那边年年所需军饷数额庞大,朕实在烦忧。”
底下大臣们欲言又止,显然并不赞同减免农税。但此时的大明朝廷,并不像后期那边,皇帝对大臣没有一点威慑力。
大明后期朝政举步维艰,哪怕崇祯皇帝再勤勉,再朝夕令改又如何,他的很多命令,连中枢朝廷都出不了,自然到不了地方。
而此时,大明还算鼎盛之时,哪怕大明战神的骚操作,造成国家动荡,但随着时间流逝,也趋于平静。
如今正是吏治挺清明的时候,皇帝的命令,从中枢朝廷下达,会很快传达到地方。
当然了,由于信息的延迟性,还有‘天高皇帝远’的地方特色,导致即使有些命令传达到了,也会假装不知道,要吗办得敷衍,要吗根本不办。
这种情况,其实朱见深也清楚。但没有办法,身为皇帝,是没有多少自由的,最起码是不能随随便便的出宫搞什么微服出巡。
朱见深语气加重,“诸位爱卿,你们都是朕的股肱之臣,今日诸位爱卿就畅所欲言,放心,朕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不管诸位爱卿说什么,朕都虚心接受。”
文武大臣:“”
怎么说呢,话说得真好听,但是他们不敢信啊!
大臣们开始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约而同选择不说话。包括那几位老持稳重的内阁大臣,同样如此。
而作为内阁首辅,商辂此时的表现,就像在打瞌睡一样,显然并不打算开口。
而李贤呢,今日没来,单纯的身体抱恙,万安和彭时倒是在,不过他们俩之间的距离,可以放下一丈二的大床。
互相不看对方,一瞧就知道两人不对付。
怎么说呢,也不怪如此,彭时这人在历史上的名声不错,万安的话,历史上的名声很不好。
说他擅长权术,被讥为‘万岁阁老’,意思是指他很会喊‘皇上万岁’。
也是最年轻的内阁大臣之一,目前最突出的成就,大概就是教导太子读书。
在朱佑棱的印象中,万安也是最会说话的人。比其他内阁成员会说话多了,像商辂、彭时等人,或多或少带着读书人特有的矜持。
教导太子读书,从来都是照本宣科,从来不会像万安那般,偶尔还要和朱佑棱谈谈心。
当然了,所谓的谈心,其实大多数,算是朱佑棱在挖坑,不止埋了谈心之人,还把他自个儿埋了。
“鹤归,你认为如何?”见没有人出列说话,朱见深话锋一转,就问起了朱佑棱。
“农税减免可。”朱佑棱很给面子,当即脆生生的说。“至于增加国库收入,不妨从商税入手。”
农税都快到十税三了,
', ' ')('凭啥商税居然才三十税一。
要吗将农税降到三十税一,要吗把商税提高到十税二。不然光靠农税,国库只会越来越微博。
老百姓有什么钱,商贾才有钱,关键商人缴纳的商税,还特么便宜。
朱佑棱越琢磨,越觉得不能便宜商贾。倒不是仇富,而是在朱佑棱看来,减少农税,才是维持一个国家的根基。只有老百姓安稳,衣食无忧了,国家才能安稳,反之
想到那群为了钱,从很早时候开始就私通倭寇、鞑子,传递中原讯息的商贾,朱佑棱就肝儿疼。
——混账玩意儿,就该狠狠的收税,十税一都便宜你们了。
“殿下,这从商税入手,是不是有点”有官员实在忍不住开口说。“商贾本就位卑,除了有钱外”
“你也说了,他们有钱。”朱佑棱冷着脸打断官员的话语,又道。“既然有钱,那就该为国库收入多多做贡献。别一天到晚盯着老百姓的口袋,地里刨食得老百姓能有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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