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读小说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页

13、难兄难弟(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而是颇惋惜地看了看三个人,说:“早知道这样,当初老子就把你们全睡了,唉,可惜了,我不杀熟,也不想内部消化,就是有点儿自己家的白菜给猪拱了的感觉,哈哈哈哈哈哈哈!”

祁衍朝他翻了个白眼,季真言还没开口骂呢,宁秋原就问:“哥,男的真的能喜欢男的啊?”

姜奕踹了他一脚,恶狠狠地说:“你他妈喝完赶紧滚回北京去,不许学这个听见没!”

可惜人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姜奕要是知道接下来发生在宁秋原身上的事,他就是把宁秋原的腿打断也不会让他回北京!

五人吃了一顿非常平静的饭,没有觥筹交错,只有无言的闷头干饭,宁秋原有好几次都想开口说话,可是看着四个人的脸色都不好,只好把想说的话混着饭吃了下去。

祁衍心里止不住地疑问,怎么他妈的,他们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了!姜奕和宁秋原现在虽说比较优越,但是Redleaves里的脏事也够姜奕喝一壶了,祁衍他们四个只是股东,Redleaves的法人可是姜奕!

祁衍身上发生的事,只能当成一夜情,要是被他爸知道了……

他爸虽然舍不得打他,可是万一气出个好歹,祁衍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他在席面上再三叮嘱四个人,不要把这事儿说出去。

季真言不用说,他自己都火烧眉毛了,哪儿有闲心插手别人的事,时青和祁衍同样的想法,姜奕笑得都快喷饭了,不过还是以茶代酒立下了军令状,至于宁秋原嘛,一直都很乖,不用担心。

男人的友谊都是打出来的。

他们五个就是打到一块儿去的,至于是怎么开始的嘛,那事儿还挺有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时青和季真言那年刚从初三升到高一。

他们就读的学校分高中部和初中部,季真言趁着升学的新鲜劲儿,拉着时青去厕所后面抽烟,正吞云吐雾抽的正欢时,迎面走过来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

小姑娘正是宁秋原刚上初一就做了班干部的妹妹宁柠。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更何况宁柠正处于年轻气盛的年纪,正愁立不了官威呢,见时青和季真言长得白净,以为是初中部的,好欺负,就非得给俩人送教导处去。

季真言早在初中就挑明了自己的性取向,哪里懂什么怜香惜玉,伸手就拽住宁柠的马尾辫,不让人走。

纵使时青是个老直男,也看不下去了,正准备叫那小姑娘走人的时候,上课铃响了,时青拽着季真言就跑了,连句道歉也没来得及说。

当天初中部一个小狗腿子过来递消息,说初三的姜奕和宁秋原知道了他俩欺负自己的妹妹,今天放学后,醉意酒吧后巷里见。

时青是能干几十坛酒的豪迈人,哪里受得了低他们一级的学弟的威胁啊,想也没想就应下来了,可是季真言却怂了,他向来只有嘴上硬气,真打起来……

于是俩人把正在宿舍里窝觉的祁衍拉起来帮忙,那个时候的祁衍还是个二世祖,染着一头银白色的毛儿,往那儿一站可能唬人了。

听完来龙去脉后,祁衍气得脑门突突直跳,纵使他能一个打五个,可好虎架不住群狼,他们只能摇人。

还好时青上面有三个哥,给他们叫来了三个面包车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醉意酒吧的后巷是私人地盘,只要没人报警,他们可以尽情发挥口才、施展拳脚。

看着对面那个和自己染着同样发色的姜奕,祁衍怒火中烧,他最烦别人跟自己用同款了,等会儿一定要把这小子的毛儿拔光!

三十多个男人当时就在后巷里打起来了。

当中打得最凶的,当属那两俩发色最醒目的祁衍和姜奕,但是人多,祁衍没办法越过身边的障碍直接扑向姜奕,只能各打各的。

后巷里乱作一团,棍棒敲击声,言语辱骂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恍惚间,祁衍听见不知是谁低吼了一句:“妈的我棍子呢!”

祁衍以为是季真言那个拖油瓶把棍子打丢了,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你棍子不是他妈在你裤裆里吗?”

忽然这个时候,身后传来季真言的哀嚎:“那个王八蛋的耳钉扎我屁股上了?!”

祁衍这才发现自己回错了人,没空理会一旁哭喊的季真言,把拦住自己视线的壮汉一拳打翻,寻摸着声音来源。

隔着重重人海,隔着浓郁的嘶吼声,隔着空中挥舞的棍棒,祁衍抬眸对上了姜奕也看着他的目光,姜奕长长睫毛上承载了一片落日余晖的金芒,遮住打架打到赤红的双眸。

祁衍背对着光,银色发丝在风中飞扬,双眸染血,英挺的剑眉兼并了邪魅与正气,高大挺拔的身姿甚至能驾驭那光芒,让人产生一种光由他而生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奕看得一怔,冷不防被人照脸打了一拳,失神的片刻,他居然发现两种极端结合起来,往往会给人带来意料之外的美,而这种美就叫祁衍。

这场斗殴以姜奕和宁秋原的失败告终,但是俩人不服输,私下经常骚扰他们,时青简直不厌其烦,找了个机会把五个人聚一块儿吃大排档,然后他一个人把姜奕和宁秋原喝趴了,喝得他俩心服口服。

五个人也算不打不相识,由此一架算是成了兄弟。

十九号宁秋原上了飞机去北京读书。

季真言因为那个疯子,季伟东不同意他再去美国,只要不跟男的乱来,他爱在道观里住多久就住多久。

祁衍把唐国生的事跟时青说了,让时青帮忙查那二十万的来源,可时青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抛下江城的生意竟然飞去北京了。

没办法,这二十万的事只好搁置。

二十号一早,祁衍去学校,开学前一个月他得在宿舍里住,至于去Redleaves抓鬼的事,还不知道老师给不给批假呢。

路过校门口,见停车位里有一辆褐色的法拉利488,祁衍有些惊讶,他知道学校里卧虎藏龙,可就没见过这么高调的。

是老师还是学生啊?他正感叹呢,又见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直接驶进了校区。

好家伙,今年江大开运了吗?怎么突然聚集了这么多有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背着包去了教室,他的位置在后面,一个长得白皙气质干净的少年转过头跟祁衍打了个招呼。

这少年叫云尘,名字和人一样具有诗情画意,性格也十分温柔,特别能激起人的保护欲,是祁衍的同桌也是祁衍的舍友。

云尘意味深长地指了指祁衍的抽屉。

祁衍挑眉,心下了然,他将单肩包放在课桌上,弯腰看向抽屉,果然,里面被塞了一堆情书。

但是他不能当着许多人的面把情书丢垃圾桶,就一股脑地丢进书包里。

上课铃响了,那位两个月没见的辅导员开始上台讲话。

云尘偷偷在下面和祁衍说,这个学期开学的时候,大名鼎鼎的徐泠洋来学校了。

祁衍皱眉问:“是来走个过场?”

云尘摇了摇头,神秘地说:“好像是回来认真上学的。”

祁衍鄙夷地冷哼一声,这位堂堂JC太子爷,家财万贯、权势滔天,还需要亲自读书?

说来,徐泠洋也挺可怜,他刚出生时他爸徐北光,南半球头号军火商因为飞机失事葬身海底。他妈顾一漫,世界级顶尖黑客,JC蜂巢网络董事长因为羊水栓塞去世了。他舅舅洛棋,JC科技研发负责人因为实验室爆炸去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泠洋怎么说呢,天煞孤星一样。

这是祁衍对他的理解,但是外人没往这方面想。

JC虽然一夜之间折了三位高层,可还有一个总裁,就是徐泠洋的小姑陈悦齐,她策划的小金融战争持续了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徐泠洋满月,在那场吸引着世界目光的满月宴上,陈悦齐把JC所有的资产都转到了徐泠洋名下。

这位太子爷才刚满月就站在了人生和社会的金字塔顶端,名副其实的含着金汤匙出生,号称顶级继承人,跟祁衍他们几个富二代都不是一个层次的。

JC的市场一直在国外,但他们在国内做了将近二十年的慈善事业,名下的学校,医院,环保基金,红十字会比比皆是,积累了不少人气。

徐泠洋选择来国内发展,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有庞大的人脉和一呼百应的号召力,可他却偏偏选择了江城,选择来江大读书。

有传言说这里是他爸和他小姑的故乡与母校。

一年前,徐泠洋给江大捐了一笔钱,听说是一笔天文数字,给校董激动的,恨不得把建校伟人的头像都换成徐泠洋的照片。

可是徐泠洋捐了钱,挂了名儿,就回了澳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听季真言说,徐泠洋可能回来了,再联想到进校门时遇见的那辆劳斯莱斯库里南和Redleaves试营业那天楼下的帕加尼风神,更加坐实了徐泠洋归国的事实。

只有他才有这么嚣张的财力。

说曹操,曹操到。

门外走来几个膀大腰圆的人,黑压压站了一片,要不是里面有几个学校领导人,不然别人还以为是黑社会。

辅导员立马停止讲话,走出去和他们交谈。

有几个好奇的学生趁着辅导员不在,直接从位置上站起来,探出半边身子往外面看。

祁衍也疑惑地看向外面,一眼就看见了一位鹤立鸡群的少年,不,他不是鹤,是鹰。

他个子极高,双手抱胸站得笔直,头发梳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面部线条冷峻,一双黝黑的剑眉微微蹙起,凤翎般的睫毛下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眯起时,让人直觉遍体生寒。

他才二十岁,就有如此老道阴鸷的眼神,仿佛是在告诫每一个驻足观看的人,他是天生的王者。

祁衍从未见过这种具有十足侵略性的美貌,无视那些平凡者的目光,尽情散发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哪怕穿着一身休闲装,裹着黑色羽绒服,都挡不住冲天的矜贵与优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应该就是徐泠洋了吧。

教室里男男女女的惊讶声此起彼伏,辅导员站在外面和他们交谈了许久,徐泠洋才越过众人进了教室,他一进来就跟明星入场似的,有好几个人,无论男女,看徐泠洋那眼神都恨不得扑上去。

祁衍终于明白了姜奕说的那句:咱家养的几个少爷跟苍蝇逐臭似的往包厢里扑,看着真烦!

如果祁衍没有跟男人滚床单,他今天也可以腰杆笔直的和姜奕发出一样的心理共鸣。

可惜了,大哥不笑二哥。

徐泠洋越过祁衍,带起一阵让人心驰荡漾的特殊荷尔蒙气息,他坐在祁衍后面的位置上,身子向后一仰靠在椅子背上,修长的腿交叠跷起二郎腿。

祁衍捂着嘴在心里腹诽,这个男人,真是特么完美,就是过于傲气,太欠揍!

这时,教室外的人群中,校董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那人穿着一件白色毛呢大衣,将原本修长的身材拉扯出笔直的线条,脖子上系着一条褐色的羊绒围巾,围巾遮住了半张脸,但是露出的眉眼极其好看,眼睛深邃冷冽,像是要将人溺死在这寒潭般的目光中。

好在他的头发是三七分的刘海,给高冷的脸增添了几抹柔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和徐泠洋阴沉的气质不同,但是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一眼看上去就高不可攀。

祁衍的视力好,透过窗户一见他,心瞬间提了起来,这个人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不就是那个在Redleaves里把他睡了的‘神仙’吗?

祁衍紧张到手都把课本都抓皱了,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云尘侧过身,在祁衍耳边说:“哇,这个人,好高冷的样子啊,祁衍你怎么了?”

祁衍干笑了几声:“我就是……有点想上厕所。”

他简直想跑。

辅导员笑着在外面说了许久的话,这才从校长身边拉过那个人,带进了教室,然后站在讲台上给教室的众人介绍了一下。

从那天之后到现在,祁衍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陈渐程。

呵,他简直想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能在大学时转学的都不是等闲之辈,背景神秘暂且按下不提,单单是一张脸,就够吸引眼球。

他一进来,教室顿时鸦雀无声,原本赞叹徐泠洋的声音都暗了下去,所有人都被陈渐程那倦怠的目光吸引了,好一个冰山美人。

辅导员随手指了徐泠洋旁边,云尘的后面,那整个教室唯一的空位,“先坐哪儿吧,不舒服的话再调。”

能让政治辅导员这个铁面无私的老光头赔着笑脸说话,这个叫陈渐程的人来头绝对不小!

陈渐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眼就看见了祁衍。

两人隔空对视,复杂的情绪在空气中流转。

陈渐程那双寒潭般的眸子在看见祁衍的那一刻,顿时潋滟生辉,散发着数道精光。

他拉下遮住半张脸的围巾,鼻尖冻得通红,粉色的薄唇扯出一抹浅笑,那冰山般的脸便似三春乍暖、百花齐放,让人看着如沐春风,他极温柔地说了一句:“好的,谢谢。”

教室里花痴的声音又是此起彼伏。

他阔步走过去,马丁靴踩出不小的动静,祁衍觉得他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上,他捂住嘴,尽量保持冷静。

还好陈渐程是从云尘那边走过去的,留下的气味很稀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从云尘身边走过时,云尘脸色微变,侧身在祁衍耳边说:“祁衍,我觉得吧,你这个校草的位置可能不保,但是,不管你是不是校草,我都力挺你。”

祁衍没放下脸上的手,悄悄地说:“不就是个名号吗,谁爱要谁要。”

“我跟你说,”云尘在祁衍耳边说悄悄话时,陈渐程已经在云尘身后坐下了,但是视线一直固定在祁衍身上,云尘将声音放到最低:“反正我不喜欢这个姓陈的,总觉得他表里不一。”

祁衍眉头拧得死紧,他何尝不知道啊。

这人看起来高冷无比人畜无害,床上跟个禽兽似的,做起爱来连啃带咬,能特么是个表里如一的人吗?

况且自从他出现在祁衍面前,祁衍心里就十分不舒服,极其膈应,他的存在无疑是在跟祁衍说:你弯了,真的弯了。

这让祁衍无法接受,更何况从今以后,陈渐程会以同学的身份经常在祁衍面前晃,昭示着那些不堪的过去。

云尘以为自己的声音够低了,可陈渐程还是听见了,伸腿在云尘的凳子上踹了一脚,云尘没坐稳,差点儿跌在地上,他幽怨地转过脸,不悦地看着坐在后面的陈渐程。

长了个顺风耳吧他!

祁衍放下手看着云尘心里的不爽加剧。

自从上了大学就和姜奕他们分道扬镳了,在大学这两年一直都和云尘关系不错,云尘事少又温柔,祁衍把他看得跟自家孩子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有人当着他的面欺负云尘,他简直……想揍他!

陈渐程脸上带着假笑,低声说:“别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

旁边的徐泠洋静静地看着他们仨。

两个极品美男坐在后面,给祁衍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他们四人的位置呈对角线,徐泠洋一抬头就能看见云尘,而陈渐程一抬头就能看见祁衍,真是个极佳的视野啊。

哪怕祁衍不转身,他也能感受到从陈渐程眼睛里射来的灼热视线,跟X光一样。

他不由得咽了下口水,之前被欺辱的一幕幕,现在想起来都让他脸红心跳,头皮发麻。

祁衍伸出手,继续捂住脸,微微侧身,企图躲过这灼热的视线,但是这个姿势收效甚微,祁衍被他那如狼似虎的目光看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也不知道这个姿势保持了多久,祁衍的脖子都麻了,终于在一片绝望中听见了下课铃声。

可光头辅导员还没有下课的意思,今天开学只有这一堂课,正式上课得等明天。

这个老光头真能叭叭,祁衍本来很尊师重道的,可他的心情被陈渐程搞得郁闷至极。

因为老光头的拖堂,教室外面围了一大堆前来瞻仰JC太子爷和新转校生风采的学生,他们的围观给光头辅导员带来了几分骄傲与自豪,有一种开讲座的错觉,拖堂的进度就被拉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气得想打人。

他耐着性子等老光头拖了几分钟的堂,收拾好单肩包准备跑路。

终于,光头辅导员讲完了话,祁衍如同卸下万重枷锁,顾不上云尘说的一起走,捞起书包,越过涌上来的人海就要跑。

可是人太特么多了,除了来看徐泠洋和陈渐程的,还有来看祁衍的,每个人口味不同,喜欢的人物类型也不同,有人就喜欢祁衍这种妖孽型的,给祁衍堵在门口,跟围观动物似的。

全校最好看的三个男生在一个班上,简直是一场盛宴。

早知道今天就戴口罩来上学了,祁衍气得在心里骂娘,那个光头辅导员一点儿都不管教室里里外外的秩序,撂下这个摊子就走了。

祁衍正在人群中挤来挤去,被几个眼泛桃花的妹子拦住了,叽叽喳喳地问祁衍有没有看那些情书。

祁衍语塞,只有长得好看的妹子写了情书才敢光明正大地来问收信人的感受,可是这些情书他压根没看啊,这叫他怎么回。

忽然,瞥见正朝自己走来的云尘,他跟看见了救星似的准备拉着云尘一起走,但是下一秒他的脸就垮下来了。

陈渐程那比云尘高了一个头的身子,正迈着长腿,越过众人,直直的朝祁衍走过来。

云尘还可怜兮兮地被他撞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走过来一把揽住祁衍的肩膀,就跟俩人认识了很久似的,他温柔地对那些女孩子说:“抱歉,我跟他有点事要说,借用一下。”

这招给把这帮小姑娘们迷得晕头转向,几个女孩压抑着内心的狂喜给两人让出一条路。

陈渐程不给祁衍任何反抗的机会,按着他的肩膀一路把他拖出了校门口。

祁衍奋力地掰着自己肩膀上的爪子,却不敢幅度太大怕引人注目,脸色忍得极其难看。

陈渐程把他拉到那辆法拉利488的副驾驶,拉开车门,用带着命令的语气说:“进去!”

这居然是陈渐程的车,他果然背景神秘又强大。

祁衍看陈渐程,就跟雾里看花似的,这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慌,让祁衍警惕感和抗拒感十足,他甩开陈渐程抓在他肩膀上的手,咬牙切齿地低喝道:“你他妈想干什么?老子跟你很熟吗?”

陈渐程扯出一抹笑,柔声说:“不熟吗?你去哪?我送你。”

“不需要!”祁衍转身就要走,他不能跟这个男人待在一块,陈渐程一靠近他,祁衍就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异香,就像一只雄兽在对另一只雄兽宣誓领地主权一般。

关键这个‘领地’……还是他祁衍!

这让祁衍那高傲的性子接受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伸手一把抓着祁衍的手腕,干净的双眸染上一抹怨气,嘴上却委屈地说:“你跑什么啊?要逃避责任吗?”

祁衍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他怎么有脸说这种话,到底是谁睡谁啊?他凭什么一脸委屈地跟他这个受害者哭诉啊?

简直就是鳄鱼的眼泪!

“你什么意思?因为我比你老板长得好,又有钱,所以你调转矛头喜欢上我了是吗?”祁衍冷嘲热讽。

要是让陈渐程有一点儿好过的地方,他祁衍直接改姓!

这话直接激怒了陈渐程,这还没过几天,那狗爪子摸过祁衍的事在他心里还没消气,祁衍又再次提起,陈渐程眼中闪动着愤怒的火苗,伸手掐住祁衍的下巴,“那天晚上是我不好。”

这话听得祁衍有些摸不着头脑,大脑空白,都忽略了陈渐程手指施加在他下巴上的力度。

陈渐程看着祁衍紧皱的眉头,不禁眯起双眼,冰冷地说:“那天晚上是我不好,不够卖力,没教好你,让你到现在都没认清楚我是谁,”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撒在祁衍耳边,“要不要让我帮你回忆一下那天你在我身下喊了些什么啊?”

祁衍的脸瞬间红了,不是羞红的,是气红的。

他现在跟陈渐程的姿势极其暧昧,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他真的佩服陈渐程的脸皮,当初怎么没拿他的脸去修城墙?

要不是那天祁衍喝了酒,又被折腾了一夜,身体虚,没有力气揍他,又何至于落荒而逃!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祁衍神清气爽,心里更对那天没有报仇的事耿耿于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酝酿着怒意准备揍陈渐程,嘴上不甘示弱地回道:“看在咱俩是同学的份儿上,别把事情闹太大,放开,不然我就报警!”

听着祁衍的警告,陈渐程不仅没慌,反而发出一抹嘲讽的笑,他抬眸,深邃的眸中杀气毕露,声音冷得能将人置身于数九寒冬:“你不会真觉得报警有用吧,只要我想,你以为你今天能离开我半步?我就是去坐牢,你也得陪我。Redleaves里面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哪怕你不是法人,只要我动动手指,你们这些股东一个都跑不掉,看看到时候谁在里面待得久。”

祁衍大惊失色,方才支棱起来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看着陈渐程的眼神在那一刻爬满了恐慌。

虽然Redleaves里的证据力度,不足以让他们承担法律责任,却还是会产生不小的影响,无论从什么角度出发,这都不是一件好事。

“你……你为什么……”

看着他软下去的气势,陈渐程心里升起了驯服欲,他勾唇扯出一抹邪笑:“祁衍,你心还真大,跟别人睡了也不去调查别人的底细,还悠然自得,你记住了,无论是哪一方面!你跟我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我能看见你能看见的东西,还能看见你不能看见的东西。”

“你是妖怪?”祁衍紧张地问。

陈渐程面露鄙夷,嫌恶地说:“别把我和那些东西混为一谈,他们不配,”眼见祁衍的气焰消了下去,他看着祁衍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怜惜地抚上祁衍的面颊,柔声安慰道:“祁衍,我看上你了,你可以选择接受我,或者慢慢接受我,毕竟我还算是个比较讲理的人,给你接受我的机会,但是你要是再敢跟我张牙舞爪,我不确定我还有没有耐心跟你好好说话,你要是没办法在我面前学乖,我不介意身体力行地教你!”

祁衍遍体生寒,他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

过了老半天,他才颤抖地说:“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你看上我什么了我可以改,是脸吗?老子他妈从今以后戴口罩!你为什么非要来烦我呢?你特么的什么时候看上我的啊?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快被这个逼气疯了,他从小到大也不是没被男人看上过,可是像陈渐程这种,这种……猛烈的追求还是第一次,陈渐程身上的气质是祁衍喜欢的,他此时此刻多么希望跟自己表白的是个女孩子啊,被一个男人表白太他妈尴尬了!

“那天晚上在Redleaves,我对你一见钟情。”

陈渐程说这句话时的眼神格外坚定。

不过祁衍对云尘说的那句:这个姓陈的表里不一。一直保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

祁衍不相信‘一见钟情’这句鬼话,反而这句话提醒了他。

他甩开被抓到酸痛的手腕,揉了几下,剑眉一挑,意味深长地说:“一见钟情?如果真是一见钟情,为什么你会在和我单独相处的时候直截了当的说那个老色狼抓了我的手?我记得你当时并不在B16包厢吧。”

祁衍心里有疑问,他觉得陈渐程和苏天翊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

再说了,VIP包厢里根本没监控,就算有监控,哪怕他陈渐程有通天的手段也不能越过几个股东去调监控,所以他是怎么知道那个老色狼抓了祁衍的手?!难道真的就像陈渐程说的那样,他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这不纯纯是个妖怪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没想到陈渐程的心理素质就跟他的脸皮一样厚。

他双手抱胸,平静如水地淡道:“那天不是有一个人问你是不是祁家‘行’字辈的人吗?抱歉,那是我家的生意合作伙伴,他跟我说包厢里有个美人儿,就是你。”

“就这?”这话还真的就挑不出毛病,祁衍顿时语塞。

“是的,”陈渐程抓着祁衍的手腕就要给人推车里去,一边推一边说:“你以后少跟那个叫云尘的一起玩,我看他不爽。”

祁衍简直哭笑不得:“不是,你凭什么管我啊,你要知道我不可能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我不管你爸妈是怎么想的,反正我爸绝对不会同意。”

他试图跟陈渐程讲道理。

陈渐程手臂搭在车门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祁衍,正午的阳光透过车窗偷偷照在祁衍白皙如瓷的脸上,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双桃花眼真挚且认真。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居然有点嫉妒这光可以肆意占据亲吻祁衍的脸,于是没好气地说:“祁衍,你几岁?”

“二十。”

“你明年就结婚吗?”陈渐程挑着眉问。

“怎么可能,我不会结婚这么早,再说了,明年我才二十一,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祁衍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只要陈渐程在他身边,他那颗悬着的心始终都没放下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年轻的时候没谈过几段恋爱啊,跟我谈怎么了。”陈渐程仰着下巴,高傲的跟个开屏的孔雀一样。

祁衍简直给他气笑了,这孩子,从小是被怎么养大的啊,也太自我,太霸道了吧,难道就没人教他谦逊有礼?他要是跟陈渐程再多待一天,都会被气得英年早逝。

没办法,孩子不懂事,就得教。

祁衍端起架子,语重心长地说:“我想你误会了,我这个人不会拿感情当儿戏,一旦谈恋爱,那就注定要走进婚姻殿堂。”

陈渐程神情一滞,长腿曲起,“不错很有责任心,可惜很多人都想牵着爱人的手度过一生,可有句老话叫计划赶不上变化,满打满算最后还不是分手告吹?就像你说的,要娶妻生子和大多数人一样,还不是出现意外和我睡了?人生如果出现一些无法预料的事,你不如坦然接受,免得反抗到遍体鳞伤,也改变不了早已定好的结局。”

祁衍听愣了,这个人不会是干传销的吧?不过他说的话的确是话粗理不粗,人心尚且多变,更何况世事难料。

与其走在特定的步伐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个措手不及,还不如顺应时势,迎难而上解决问题。

这也是祁衍一直秉持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原则。

见祁衍不说话,陈渐程就知道他在考虑他的话,他满意地扯出一抹浅笑:“你想从一而终也可以,那别人可就没接近你的机会了,我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陈渐程说着探过身,上半身钻进车里,越过祁衍打开他的单肩包,果然里面躺了一堆五颜六色带着香味的情书,陈渐程眼睛眯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说不定打祁衍注意的人更多。

他就知道自己想的没错,就该把祁衍关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干嘛?”祁衍疑惑地问。

“呵,看我们家衍衍多招人啊,一开学就收一堆情书。”

“然后呢?”祁衍挑眉看着他。

陈渐程要是在学校里待个几天,也能收情书收到手软,不知道在这里酸个什么劲儿?是觉得没人给他写情书?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全部没收!”陈渐程把那一摞情书全部拿了出去,一封都没有留。

得,省事了,祁衍悻悻地想着,陈渐程要拿去丢了也好,不用经过他的手,倒是给他减轻了不少心理负担。

陈渐程拿着一摞情书绕过车子走到驾驶位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把情书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祁衍看得一头雾水。

“你要去哪儿?”陈渐程握着方向盘问。

“我可以自己去……”祁衍警惕地说了一半,陈渐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祁衍连忙话锋一转:“青云观。”

“嗷,青云观啊。”陈渐程默念了一遍,探过身,拉过祁衍的安全带,帮他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着异香的胸膛在祁衍面前晃了一下,修长锐利的下颚线晃得他失神,手紧张地握成拳。

陈渐程眼角余光瞥见祁衍像只被吓着的小兔子,可爱极了,他飞快地在祁衍嘴角落下一个吻,然后坐了回去。

祁衍的脸微红,咬牙切齿地瞪着陈渐程。

这辆法拉利太惹眼,已经有不少人在往车里看,要是被人发现了,祁衍一张老脸都不用要了!

陈渐程伸手摸着祁衍的嘴角,噘着嘴委屈地说:“抱歉,我太想你了。”

一个男人对他说情话,祁衍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撇过脸,强忍着怒气低喝道:“开车!”

这气急败坏的模样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陈渐程宠溺地轻笑两声,开车离开了校区。

熟悉的风景掠过眼前,祁衍眉头一皱,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陈渐程,他像江城土生土长的人一样,对这一片儿熟门熟路,都不用开导航。

“你为什么会转来江大?”祁衍问。

“因为你啊。”陈渐程目视前方,淡淡地说。

“我在认真地问你话。”祁衍尽量保持心平气和,他发现陈渐程这个人,说情话张口就来,十句话八句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家很早就移民出去了,但是这里是故土,所以我想回国发展。”

和徐泠洋简直如出一辙。

“你跟徐泠洋是好友?”祁衍警惕地问。

“不如说是仇敌吧,我们家的生意虽然做得大,但是这两年一直被JC压榨生存空间,情况实在是不妙,所以我就跟着徐泠洋来了江城,找找有什么能让他不痛快的地方。”陈渐程不屑地说。

这些情况和祁衍他们家的情况差不多,徐泠洋这些年的手段可以用雷厉风行来形容,他们江城这几家公司只是勉强有一种危机感,而国外的企业,可是实质性的被JC打压。

“你确定你能让徐泠洋不痛快?”祁衍还没见过有谁敢直接挑衅徐泠洋,他愈发对陈渐程的背景感到好奇,“你家是做什么的?”

刚好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陈渐程趁着等红绿灯的空隙又对祁衍动手动脚,调戏地在他下巴上一挑,“放心,你老公我家底很大,几辈子都败不完。”

大约是那句‘老公’直接给祁衍的灵魂造成了冲击,让他瞬间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屈辱,祁衍整整一路,一句话都没有说。

到了青云观后,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观里。

陈渐程并没有去追,他双手抱胸,倚靠在车门上看着前方建在半山腰上巍峨壮观的殿宇,漆黑泛金的眸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去客房找季真言,推开门,就见季真言正趴在床上睡午觉,半条腿耷拉在床边,睡得跟个猪似的,看着季真言逍遥的样子,再联想到自己被欺压的样子,祁衍越想越气。

他走过去,抓起季真言的腿,往后一拽。

季真言一个哆嗦,从梦中惊醒,连滚带爬地坐起来准备骂人,看着祁衍满脸怨气,他骂人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开学吗?”季真言揉着眼睛,埋怨道。

祁衍一屁股坐在床上,怨愤地看着前方,有一股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说不清也道不明。

“唉,”季真言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吃饭了吗?过了中午你才回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饭。”

他这话说得像等着老公回家的妻子。

祁衍怔怔地看着季真言,愣神间,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弯了,居然能把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往夫妻方面想。

他挪开视线,烦闷地揉捏着鼻梁。

已经下午了,陈渐程好像也没吃饭吧,他直接把人丢在山下就走了,他现在应该开车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掏出手机,准备叫份外卖,手机很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道友打来的。

“喂,祁衍,你来观里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师父到处找你呢。”

“找我干嘛?”

“刚刚有个人,给观里捐了五万香油钱,师父叫你过去帮忙接待一下。”

祁衍听得脑仁疼,“我不是观里的道士,去接待这种大佬合适吗?

“没办法啊,我们这边走不开,帮别人做法会呢。”

行吧,只能祁衍过去了,不过好在季真言闲得没事干,就帮着一起去接待,俩人一起去了经堂。

刚到门口,就看见正趴在桌上拿着狼毫写字的陈渐程,他旁边还摆着那一堆情书,每写一下,就看一眼情书。

他这是在誊抄情书吗?

季真言拽了拽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祁衍,发出赞叹声:“是他捐的钱?哇,真是帅气多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大手笔可不就是他陈渐程的作风嘛,季真言猜的没错,祁衍也觉得是他。

祁衍走了过去,陈渐程眼神瞟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写字。

祁衍扬起下巴往他笔下看了一眼,陈渐程写的毛笔字还是瘦金体的呢,笔锋苍劲有力,就跟他的气质一样,清冷高贵。

只是陈渐程并不是在誊抄那些情书,而是在纸上写下一个个名字。

他居然把那些写情书的人的名字全部记在了小本本上!

“你这是干嘛?”祁衍疑惑地问。

陈渐程头也不抬地说:“我要把这些人的名字都记下来,然后挨个给她们发警告信息,要是再敢给你写情书,我就把他们的情书全部贴在布告栏上!”

季真言疑惑地看着祁衍,指了指陈渐程,“你俩认识?”

“同学。”祁衍无奈地抚额,他真是被陈渐程打败了。

季真言走过去拿起一份情书感叹道:“祁衍你他妈也太招人了吧!从小到大都是老子嫉妒的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就是长得太好了,所以招蜂引蝶,不让人放心。”陈渐程说。

祁衍真想锤死他,他长得好看跟陈渐程有叼毛关系,追人怎么说也得讲究循序渐进吧,陈渐程一上来就断了祁衍所有的桃花,完全不给祁衍任何后路。

“卧槽,兄弟,你不会也对我们家祁衍有意思吧?”季真言惊呼出声。

祁衍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这经堂不是只有他们三个人,还有其他香客呢,季真言这口无遮拦的样子,真让祁衍想揍他。

祁衍低声在季真言耳边说了句:“照片。”

季真言瞬间不敢动了,噘着嘴不说话,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模样。

按理说他喜欢男人这事已经被他爸知道了,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可穿女装这事……唉,往事不堪回首,祁衍这王八蛋用这张照片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陈渐程把写好的纸条塞进口袋,然后把情书一股脑地丢进垃圾桶里,走到季真言面前,认真且诚恳地对他说:“祁衍现在是我家的了。”

“你……”祁衍张口就想骂,却被陈渐程一把拉走。

陈渐程边走边抱怨:“我都饿死了,早中午饭都没吃,那么好心地把你送过来,你丢下我就跑了,要不是我捐了五万,怎么能把你骗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叹了口气,他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无奈地说:“走吧,带你去斋菜馆吃饭。”

祁衍不可否认他俩之间确实发生过关系,还是这世间最亲密,最难以言喻的关系。

可尽管如此,和陈渐程面对面吃饭还是第一次。

虽说有点儿尴尬,可俩人毕竟都是男人,大方一点,就当兄弟之间吃个饭嘛!这事儿祁衍最熟了。

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处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更何况,祁衍也没打算和陈渐程在一起,不管会不会被发现,风险都太大。

祁衍都不敢想要是被他爸知道了会怎么样?

不行,他得想个法子!

祁衍愁得不行,看着对面低头不语,筷子都没动的陈渐程,疑惑地问:“怎么不吃啊,你不是说饿吗?”

陈渐程看这一桌子绿到发慌的素菜,不悦地噘起嘴嘟囔道:“我想吃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斋菜馆,斋菜馆,顾名思义就是素菜,”祁衍语重心长地推了盘豆腐过去,“吃吧,又吃不死人。”

青云观里的斋菜馆比较官方,菜式传统。

陈渐程挑着筷子戳了半天,才夹起一口吃进嘴里,脸就绿到不行,跟要他命一样。

祁衍都看不下去了,只好把他的碗拿过来,把豆腐汤倒进饭里,这叫翻版的猫咪饭。祁衍把饭推到陈渐程面前,和颜悦色地说:“勉勉强强吃一碗吧,不然会饿得胃疼。”

陈渐程盯着那碗汤泡饭看了几秒,又看了看祁衍,心一横,吃了起来,大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样子。

祁衍心里十分好奇,自己平时是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又不挑食,身材才这么好,而陈渐程给他的感觉则是从小到大不吃素菜一样,对蔬菜十分抗拒,一口菜,半条命,无肉不欢。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还能长得好看,身材还保持得那么好,祁衍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陈渐程还真给祁衍面子,把那碗汤泡饭吃完了。

看着见底的碗,祁衍心情大好,带着陈渐程去鱼池散步,顺便看看昨天放生的小鱼。

走在池边的小路上,冬天的阳光晒得祁衍有点儿困,他眯起眼睛在池边儿溜达。

陈渐程忽然没来由地问他:“能不能牵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腿断了?”祁衍看都不看他。

“我觉得这个时候特别适合牵着手散步。”陈渐程抓着他的手臂,认真地说。

祁衍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个女人,我就牵你。”

陈渐程的手渐渐收紧,冷声问:“你不会是,喜欢在Redleaves遇见的那个女孩吧?”

他不说,祁衍差点都忘了。

祁衍睁开眼睛,斜睨着他:“我还想问你呢,你什么时候跟我上的电梯?”

想起这件事祁衍就心烦,好好跟在身后的妹子突然变成了一个男人,那感觉,失望至极,祁衍都怀疑陈渐程是个女装大佬。

“那天那女孩没跟你进电梯,是我跟进去的,但是你当时醉醺醺的,我怕你发酒疯,就没敢跟你讲话。”陈渐程认真又委屈地说。

祁衍额头青筋直跳,感情错的是他呗,他男女不分,还跟一个男人进了房间……

“那天你也看见了窗台上的东西?”祁衍挑眉问道。

陈渐程点点头:“我从小就能看见,但我绝对不是妖怪,否则也不会在青云观里好好的,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揉了揉太阳穴,陈渐程这套说辞真的是无懈可击,挑不出错来,祁衍也懒得问了,因为他感觉无论问什么,陈渐程都能平静地回答,就跟考前泄题一样,祁衍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有些人天生具有阴阳眼,能看见鬼怪,也许陈渐程也是其中之一,但陈渐程说自己不是妖怪,祁衍也抱有怀疑态度,因为观音家的鲤鱼都能成精!万一陈渐程是个修为高深的妖,青云观他怎么会放在眼里。

不如,下次把他带小姨家里去,让小姨帮忙看看。

祁衍现在的想法就是,不管陈渐程是不是妖怪,他就权当他是妖怪好了,不怕一万就怕一万嘛,妖精大多都会吸取人的精元,他只要不再和陈渐程滚床单就好了!祁衍心大地想着。

祁衍被晒得有些困,就在一处比较僻静的石凳子上坐着,陈渐程也跟着坐在他旁边。

鱼池里的锦鲤静悄悄地游弋,祁衍正昏昏欲睡的时候,陈渐程看着鱼池对他没头脑说了一句:“我想吃鱼。”

“呵,我要是现在把你拉厕所,你岂不是……”祁衍突然顿住,算了,何必跟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互怼,他啧了一声,“你别看着啥就想吃啥。”

陈渐程歪头看着祁衍,清澈的眸子映着一层金色,粉色的嘴唇嘟囔道:“我只是喜欢吃鱼罢了,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祁衍看着他,竟觉得有几分可爱,干笑两声:“行行行,你今天晚上回去了想吃啥吃啥。”

“你呢?”

“我今天晚上住观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也要住在这里!”陈渐程忙说。

祁衍白了他一眼,“住这里的话今天晚上没有肉吃,我怕委屈你,你还是回去吧,再说了,也不知道客房够不够。”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住这里!要是客房不够,大不了我捐钱给他们扩建!”陈渐程斩钉截铁地说。

祁衍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有钱也不带这么败家的啊,他无语地摆摆手:“随你吧。”

阳光虽然很暖和,可冬天还是有点冷,祁衍裹着羽绒服,缩着脖子歪在石凳上眯着觉。

陈渐程偷偷把手从祁衍腰后伸了过去,轻轻揽住,他很想把手伸进他衣服里去,祁衍的身体又暖和又滑嫩,摸起来舒服极了。

轻轻将祁衍揽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的肩头,祁衍忽闪轻颤的睫毛近在咫尺的那一刻,陈渐程激动的心都快跳出来,闻见祁衍身上熟悉的香味,他感觉心脏某处被填满了。

陈渐程转过头看着平静的湖面,心情有些复杂。

以前他身边来来去去不少人,可从没有一个能带给他这种满足感,好像这天地间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互相拥有对方,感受岁月静好。

看着在水中游弋的鱼,陈渐程神情有些恍惚。

这条小路上走过不少人,虽然对两人的样子有些怀疑,但是没看见陈渐程揽在祁衍腰上的手,所以只从旁边安静地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祁衍的手机响了,打断了陈渐程心里冉冉升起的‘就让时间停在此刻’的心理。

他皱着眉,满脸怨气。

祁衍连忙接电话,看着是季真言个沙雕打来的电话,他就没避开陈渐程。

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原来就是季真言闲得蛋疼找他打游戏,祁衍应下就准备回客房,忽然感觉身上有一处地方非常不对劲,眼角余光一瞥,就看见了那只搂在自己腰上的爪子。

祁衍没好气地转头,对上陈渐程满目怨恨的眼睛,“放手啊。”

陈渐程忽然收紧搭在祁衍腰际的手,将他拉近重重地吻住殷红水润的嘴唇,长舌直入撬开而来不及反抗的牙齿,长驱直入直抵口中那处柔舌。

这一吻带的怨气实在是太重,口中的空气被掠夺了个干净,只剩下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祁衍被吻到腿脚发软,无力地靠在陈渐程怀中,任他肆意发泄着心中的怨愤。

陈渐程吮吸着祁衍的嘴唇,品尝着甜腻之气,久久不愿离开。

祁衍推了陈渐程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敏感地发生着一种无法制止的反应。

察觉到他反抗,陈渐程双眼眯起,原本干净的眼中翻涌着让人恐惧的气息,他使劲在祁衍嘴角咬了一口,嗅到一丝熟悉的血腥味才放开他。

祁衍疼得身子一颤,猛地将他推开,恶狠狠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妈的,祁衍在心里怒骂,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个人了,要受这个罪!还好现在临近傍晚道观到了歇业时间,鱼池旁边已经没有人了,不然他俩这个样子恐怕明天就要传出去了!

陈渐程这个人,看上去像个人,脾气却阴晴不定!跟他在一起,风险太大了!

陈渐程伸出舌尖舔去嘴角的血迹,连带着祁衍残留的味道一起吞吃入腹,寒潭般的眼睛眯起,漆黑的瞳仁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狠戾。

季真言,老子弄不死你!

道观里的殿宇最高也只有三层,客房是独立建筑,只有两层,祁衍和季真言住在二楼,门外的走廊视野极佳,能眺望到远方缓缓落进地平线的太阳,长江被落日镀上了一层金色,试图挽留属于冬日间最后的温暖。

陈渐程站在走廊上眺望着远方的落日,线条分明的侧颜完美地与金色余晖相融,手臂搭在栏杆上,一条长腿曲起交叠,黑色发丝被微风吹起,眉眼之间皆是慵懒倦怠之气,美得像幅油画。

屋里正在打游戏的祁衍抬眸,看了陈渐程一眼。

又是这样,明明是陈渐程他自己突然阴晴不定地闹脾气,还整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真是会倒打一耙的好手啊!

祁衍心里升起一股火气,按着屏幕的手指加大了力度。

“喂,你欺负他了?”季真言在一旁低声说。

祁衍冷哼一声,他就知道,在别人眼里,肯定是他欺负了陈渐程,他应该学学陈渐程的演技,真够能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真言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他知不知道你前几天在Redleaves跟别人睡了的事啊?”

其实不怪季真言不知道那个人就是陈渐程,祁衍一直到开学,也才知道这个王八蛋的名字,祁衍没好气地说:“那个人就是他。”

季真言瞪大双眼,用极度复杂的眼神看着祁衍。

他不知道是该说这个男人不错还是不行,说他看上祁衍了吧,又给人身上折腾得那么狠,说没看上吧,为了见祁衍一面,捐了五万出去。

季真言放下手机抹了把脸,都不知道该怎么劝祁衍了,侧身在他耳边说:“你还记得Roger吧,如果你这个同学是女的,再怎么死缠烂打都无所谓,可他是个男的啊,万一他也死缠烂打,你爸肯定会知道,那你这……”

祁衍的心顿时提起来了,说得对!他绝对不能跟陈渐程在一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要把这万分之一的可能都扼杀在摇篮里!

季真言又悄声问了一句:“他今晚要在这里休息吗?”

祁衍脸色十分难看,沉声道:“他说他今天一定会在这里睡觉,我劝不了。”

季真言眼珠一转,对外面的陈渐程说:“兄弟,你去问问师父楼下还有没有客房吧,要是没有的话,我跟祁衍挤一间,他那间让给你。”

祁衍简直想给他鼓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在打游戏的两个人,冷哼一声傲娇地撇过脸,下楼去了。

陈渐程那万分受伤的表情落在祁衍眼里很不是滋味,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陈渐程做了些不可挽回的事,可记忆告诉他,根本没这档子屁事!他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

祁衍对自己心中产生的这个想法感到恐慌,他好像……好像在不经意之间开始接受陈渐程了!这他妈才过了一天啊!难道他祁衍的感情就这么廉价吗?

更离谱的是,在鱼池边被陈渐程强吻之后,他居然没想着揍他,这要是换成别人,祁衍早给人推鱼池里去了,而他居然……他居然跑了……

“喂,”季真言看祁衍目光呆滞,赶紧推了他一把,“卧槽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他妈不会喜欢他吧?”

这话就好像说中了祁衍的心事一样,他脸色一僵,掩饰的干咳了几声,转移话题:“Roger最近没来找你吗?”

一提起这个名字,季真言就紧张,他咽了下口水,小鹿般的眼睛瞳孔直颤,“听说他前几天回美国了。”

“那你还要在道观里住多久?”

季真言歪过头看了他一眼,就像即将开学的小学生一样,欲哭无泪:“快了,听小何说姜奕那边出事儿了,恐怕有些应酬要我去。”

“又出事了?从试营业,啊不,从开业前夕就一直不太平,现在又出事了,我简直想笑,”祁衍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说说吧,姜奕又出什么事了?是给他爸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真言散漫地晃着腿,憋着笑说:“更严重。”

祁衍皱眉,推了他一把:“赶紧说!”

“他把他哥睡了。”

“宋年棋?”

“嗯。”

祁衍一个激动差点没从椅子上站起来,这都什么事儿啊,他以为他和时青,季真言已经很难以启齿了,没想到他姜奕更是个大佬啊,直接给他哥睡了。

真是好兄弟啊,要弯一起弯!

现在他们好友五人,恐怕只剩宁秋原一个直男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啊?”祁衍无奈地摸着下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季真言憋着笑啧了一声,“就是咱们五个在斋菜馆里聚会的前一天。”

祁衍恍然大悟,他怎么说那天吃饭的时候,姜奕红光满面,春风得意呢,原来……

祁衍也是对姜奕无语了,没好气地冷哼一声,这事非同小可,就算别人知道也不敢往外说,难怪小何敢告诉季真言。

“看来这事姜奕他爸还不知道,说来也怪,这都两三天了,怎么还没出事儿呢?难道宋年棋没跟他爸说?不应该啊,这是多好的把柄啊。”祁衍皱着眉分析着。

“害,谁知道呢,我跟你说,这事容易上瘾,姜奕又是咱五个人里拔尖儿的,说不定给宋年棋伺候好了呢,”季真言斜睨着祁衍,“你先别管他了,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这个男人估计也是个难缠的主儿,赶紧的,离这个逼远点。”

祁衍何尝不想啊,可是陈渐程手里握着Redleaves的把柄,等等……

如果祁衍把这些证据找出来处理干净,他就不用怕陈渐程了!

“等我把Redleaves弄干净,就跟他摊牌!”

“为什么一定要等到那个时候?”季真言有些疑惑。

“因为他有点不好对付。”祁衍垂头丧气地把陈渐程知道Redleaves里有鬼的事说给季真言听。

随手掏出五万块,又开着法拉利,全身上下仪表不凡,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普通人,说不定陈渐程搜罗证据的速度比祁衍他们要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这些王八蛋,看上去像个人,脱了裤子禽兽都不是,本来我还对他有点好感,但是听你这么一说,他完全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嘛。”季真言愤愤不平地骂着。

季真言说的这话祁衍不能完全苟同,他自己敏感多疑,虽然说对陈渐程有好感,但是从未停止怀疑。

“时青干嘛呢?去了北京之后就没声儿了。”祁衍下意识地问。

“他?给我回了几个消息,好像是在北京看什么材料吧,那边人脉多。”季真言说。

祁衍始终都不放心时青去北京,因为北京有一个苏天翊,他真怕苏天翊还会对时青做出点儿什么。

其实这种滚床单的事,对于男人而言没什么放不下的,就当做失足嘛,更何况宁秋原还在北京,时青要是真的有什么事,可以找宁秋原啊,秋原除了年龄小点儿,办事还是很稳妥的。

陈渐程刚在楼下和一位道长说完话,一只脚踏进二楼就敏锐地听见季真言在房间里和祁衍说的悄悄话,他全都听见了,哪怕隔着数十米。

转头看着前方只剩残影的落日,想起鱼池边上被季真言一通电话打扰的美好心情,恨意涌上心头,下颚线绷紧,陈渐程眼睛眯起,掏出手机拨下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传出一道惺忪慵懒的男声:“Hello!”

陈渐程修长尖锐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栏杆,“你那边的事情还没忙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安静了数秒,大概是从声音中分辨出了是谁的电话,一扫荼靡的声音,端正地说:“工作交接得差不多了,下周四飞北京。”

“嗯。”陈渐程淡淡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这个电话一挂,另一个电话就响起来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犹豫了好几秒才接下。

“你晚上不回来吃饭?还有局呢!”电话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一个磁性十足的男音。

陈渐程的嘴角扯出一抹邪笑,“我有事,今天晚上不回家,你给我弄套房子,要临江的。”

“怎么?要金屋藏娇?”

陈渐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少他妈放屁!老子自己住!那女人查的怎么样?”

“哦~您还记得正事呢?我还以为你嗨忘了呢!那女的跑泰国去了,”电话对面的人抽了口烟,“听你的,没拦,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要钓大鱼还缺个饵,这个饵已经找到了,有一件事,等你回来之后我再告诉你吧,现在还不是时候。”陈渐程看向祁衍所住的客房,周身弥漫起迫人的寒气。

“什么事?我听你这语气有点不对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眼中闪过一道凶狠的光,“这事牵扯得有点大,等我先把我这边料理干净再说。”

晚上,祁衍和季真言一起去斋菜馆吃饭,没有叫陈渐程,一方面是季真言不让叫,一方面是祁衍自己觉得真没必要对陈渐程太好。

吃完饭,祁衍准备掏出手机给姜奕打个电话,想把抓鬼这件事提上日程,尽早把陈渐程这个麻烦解决掉,免得夜长梦多。

刚走上二楼,就看见陈渐程站在一片黑暗中眺望远方,手里拿着烟,烟头的红光在缭绕的白烟中摇曳,看上去颇为诡异。

陈渐程好像没吃饭吧?祁衍想到。

不管陈渐程对他做什么,不管发什么脾气,祁衍都无所谓了,他早晚要摆脱掉这个麻烦,又何必让自己不快乐呢?

祁衍迈开长腿,信步走向他,“跟道长说过了吗?”

陈渐程在一片黑暗中转过头看向他,深邃的眉眼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脸上的情绪,只剩一个孤独冷傲的身影,他幽幽开口:“早就说了。”

“哦,那晚安。”

这句话一说出,祁衍就有些呼吸困难,就好似有什么事没有做完,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可又想不出来是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绕过他去自己房间,试图再次逃避让他不舒服的情感源头。

“衍衍……”

这声呼唤就像垂死之人的挣扎,是发自内心的最深切的诉求,祁衍顿住身形,心跳都跟着漏掉一拍,他慢慢转过身,竟在黑暗中看见了陈渐程眼角晶莹的泪。

那一刻,祁衍感觉好似有一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咽喉,连他的心都在替陈渐程诉求!

从Redleaves相遇的那一刻,陈渐程对祁衍而言就像生命中突然出现了一朵稀世的花,它尽情地自由自在地散发着自己的芳香。

并且他一现世,就将自己交付给了祁衍。

现在看见陈渐程的眼泪,祁衍觉得自己的花在经受着风吹雨打,随时都会凋谢消散。

陈渐程身上的气质是祁衍毕生都向往追求的,可他居然在逃避。

不是逃避陈渐程,是在逃避自己的心!

祁衍以前听说过‘一见钟情’,他觉得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但是现在,他再次开始怀疑被‘一见钟情’的人是陈渐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起那天在祁家老宅,小姨给他算的运势,说那天晚上他红鸾星动。

难道是陈渐程?祁衍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陈渐程没有戴围巾,被冻得吸了两下鼻子,哽咽道:“对不起,你能不能别讨厌我?”

祁衍懵了,这是乞求吗?

早上那个高傲到不可一世的陈渐程在低声下气地求他?祁衍怀疑自己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出现幻觉了。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祁衍已经心软了,但他还没有被这朵天山雪莲迷得晕头转向。

陈渐程垂下头,诚恳地说:“我珍惜每一个和你单独相处的机会,在鱼池旁边抱你的时候很想时间就停止在那一刻,但是,你……”他的声音软了下去,“祁衍,那么多人喜欢你,你要么全部拒绝,要么也是委婉拒绝,怕伤了别人的心,为什么对我不是嫌弃就是抗拒?你就那么讨厌我?”

他这话又把祁衍拉进了一个漩涡。

祁衍又何尝不知道,陈渐程出现后,祁衍对他的态度就和别人不同,无论好坏,就好像得到了特殊待遇一样。

“难道就因为我不是女人,不能传宗接代?”陈渐程偏头委屈地抽了一口气,“对不起,没有长成你想要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你就……”

是我想要的样子!

还好祁衍的理智没被完全蛊惑,差点就说出来了,他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你不用这样,以你的条件,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你的脾气阴晴不定,我怕我做错什么事或者说错什么话,让大家心情都不好,对吧。”

听见这话,陈渐程就跟看见了救赎的光一般,他眼中精光大盛,长腿一抬,像迈过黑暗一般走向祁衍,“我可以改,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真的。”

这不是陈渐程改不改的问题,祁衍根本就不可能跟他走到最后,与其在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中苦苦挣扎落得个遍体鳞伤,倒不如不去开始这段感情。

“你知道的,我跟你,咱俩,两个男人,走不到最后,如果我们最后都陷在这段感情里出不来,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祁衍冷静地跟他分析。

“我知道,我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如果有一天你烦我了,你想结束,我绝对不纠缠你,”陈渐程抽泣地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一天,一分一秒都行。”

祁衍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被夺舍了,他早上可不是这样的!陈渐程白天高傲得跟个开屏的孔雀一样,怎么一到晚上,就像被抛弃的孩子呢?

“你怎么突然这样?”祁衍狠狠地搓了两下头发。

陈渐程垂着头,把他拉到走廊上的一个位置,指着远方一片黑暗的森林说:“看见哪里了吗?20年前,那儿有一栋中式别墅,是我家,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可惜三岁那年,那栋楼起了场大火,我父母,全部葬身火海……我因为在舅舅家逃过了这一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顺着他的所指的方向看去。

青云观和那片森林相连,中间没有任何建筑物的遮挡,一览无遗,他甚至在遮天蔽日的树木中看见那栋古典阁楼的残影,仿佛隔了十几年,依旧屹立在这个世界,依旧屹立在陈渐程心里。

“所以我才能无所谓,毫无顾忌地回国,给徐泠洋添堵。”陈渐程失神地望着前方,淡淡地说,“但是我太孤单了。”

没有母亲的痛苦祁衍有切身体会,要不是他还有父亲的保护,恐怕祁衍今日就要和姜奕一样了,甚至还不如姜奕。

他抬起头,看着陈渐程在寒风中冷冽的下颚线,对要不要给姜奕打这通电话,犹豫了。

“你知道吗?我不是圣人,无法给你想要的那种爱,我不想伤害你。”祁衍心疼地看着他说。

他不知道陈渐程到底需要什么样的爱,他怕自己给不起。

你为什么就不怕我伤害你呢?

陈渐程心里想着,嘴上却说:“我不在乎,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和他在一起,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以后我会小心,绝对不给你造成任何后顾之忧,也不会让你爸知道。”

这……他考虑得还真周到啊,祁衍心中的困苦在面对陈渐程时,全部迎刃而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你能给我点时间考虑吗?”祁衍烦闷地说道。

他只是,没有做好要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准备,更何况,他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了,说出去多丢人啊,再说了,这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陈渐程拉着祁衍的手将他拽进怀里,在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温柔地说:“多久我都等。”

祁衍回房间后认真梳理了他和陈渐程之间的情况,也很认真地在开导自己。

种种迹象表明,他对陈渐程有好感并且心里向往,如果是乍见之欢的喜欢,那他确实是喜欢上陈渐程了。

祁衍不是那种日久生情的人,他很看重第一眼的感觉,陈渐程给他的感觉对了!

目前陈渐程对祁衍的追求度正处在征服欲的最高点,如果贸然拒绝了陈渐程,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真的闹起来,那对祁衍的伤害可就大了。

况且陈渐程拿着神秘的背景给徐泠洋添堵,搞不好他们可以合作!并且陈渐程还知道Redleaves的事情,如果和他在一起,那就是化敌为友。

换一个思路看起来,居然是利大于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了,男人之间的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祁衍和陈渐程之间应该不会出现那种死缠烂打的情况。

只是唯一无法接受的就是,有一天他居然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但他无法否定的就是,陈渐程曾经带给过祁衍最真实最刺激的欢愉!

想到这里,祁衍的思绪飘回唐家地牢。

那次吃的亏最大,他应该给自己算一卦。

他认真地给自己算了起来,想合两个人的八字时,却忽然止住了,谈个恋爱又不是结婚,合什么八字啊!

祁衍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忽然,手机收到一条消息,亮起的屏幕在黑暗的空间里格外刺眼,又给祁衍一种回到唐家地牢的感觉。

他愤愤地拿过手机一看,是一条陌生的短信:衍衍,能不能让我抱一下,不然我睡不着。

当下正值严寒,大半夜冷得能冻死人,祁衍已经舒舒服服地躺进被窝了,他裹了裹被子,不准备开门,也没回他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一会儿,陈渐程的短信又来了,祁衍不悦地拿过手机。

陈渐程:你要是不给我开门我就叫了啊。

祁衍额头竖下三道黑线,回道:刚刚怎么说的来着?

陈渐程:我知道,我就是想抱抱你,真的,抱完我就走。

祁衍无可奈何,翻身下床给他开门。

门刚打开就迎面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陈渐程带着一身寒气抱住祁衍,搂得紧紧的,两个小时不见都像要跟祁衍分别似的。

嗅着陈渐程身上这股奇异的香味,好像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一股让人安心的温度一般,祁衍眯着眼睛,有些迷恋这个怀抱。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祁衍靠在陈渐程怀里都快睡着了,他轻轻推了陈渐程一下,无奈地说:“好了吗,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陈渐程冰凉的手捧起他的脸,在祁衍疑惑的目光中吻向他冻得冰凉的嘴唇,祁衍困到懒得反抗,任由陈渐程亲着。

陈渐程沉溺于祁衍甜腻的味道,细细地亲吻着他,灵巧的舌尖探进去反复搅弄着柔软的舌头,终于,他用高超的吻技将祁衍的舌尖钩进自己嘴里,餍足地吮吸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空气在这缠绵悱恻的吻中逐渐升温,祁衍浑身燥热,他想脱衣服。

忽然一股冷空气从门外吹了进来,把祁衍吹得一哆嗦。

门没关啊!

祁衍狠狠地推了他一把,陈渐程依旧不依不饶地辗转缠绵地吻着他的嘴唇,祁衍口齿不清地从相连的唇缝中吐出几个字:“门没关……你赶紧……回去……”

陈渐程放弃继续蹂躏祁衍的嘴唇,带着祁衍往房间里走了几步,手往身后一拉,把门给带上了。

祁衍有些懵,低声说:“你不回去吗?”

陈渐程一把将祁衍抱起来,暗哑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衍衍,五天没碰你,我想的都快疯了,天天都在想你,想睡你,想听你叫老公。”

祁衍心里一阵惊慌,那天晚上陈渐程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不仅仅留在了祁衍的身体上,几乎是刻在了祁衍的心脏与灵魂之上。

这些天,他都不敢一个人待着,怕只要一空闲就会想起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

祁衍的呼吸不禁变得沉重,甚至忘记了反抗,像只待宰的小羔羊一般,任由陈渐程将自己扒了个干净塞进被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很快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精壮的腰身暴露在冷空气中。

祁衍看着看着,觉得身体愈发燥热,他想喝水,想着想着,他就爬了起来。

他有预感接下来陈渐程要干什么。

可是这是道观啊,他怕被天打雷劈,并且他还没答应和陈渐程交往,两个人最好还是不要发生关系。

陈渐程警惕地将他按了回去,钻进被窝,倾身而上,抱着祁衍低声细语地问:“别跑,你这几天就不想我吗?”他伸出手指捞起祁衍的下巴,爱怜地在殷红的嘴唇上落下一个个缠绵悱恻的吻。

“你别,这儿不行,别在这儿!”

这里庄严肃穆,祁衍怕遭天谴,并且隔音不好,季真言就在他隔壁,陈渐程在床上那如狼似虎的模样他深有体会,万一一个没控制住叫了起来……

陈渐程舔着祁衍的耳垂低声安慰道:“你不觉得这样会更刺激吗?乖,好好享受。”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渐程咬着祁衍的嘴唇,一双大手在祁衍身上到处点火,祁衍的身体很快就变得滚烫,陈渐程找准机会,抓住了祁衍身下那半软的欲望。

祁衍身子一僵,一股熟悉的感觉瞬间涌向四肢百骸,他的思绪被拉回那个淫靡又下流的夜晚,在一片电闪雷鸣中疯狂往陈渐程怀里钻,甚至下意识接纳他,跟随着他的引导次次攀登上欲望的高峰。

陈渐程一个低头,咬住了祁衍的喉结,在哪雪白的脖颈上,种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痕迹,祁衍身上清爽的香味让他思念到发狂,他现在很想将祁衍翻过身,用最进入最深的后背位狠狠的将他贯穿,尽情的发泄自己的兽欲。

但是现在还不可以,陈渐程忍着下身勃发的欲望,用尽全力取悦祁衍,他以前从来没这么干过,因为气愤和过度隐忍,双眸变得血红。

柔软粉嫩的嘴唇停留在祁衍胸前的小肉粒上,辗转吮吸着,握着祁衍欲望的手也没有停下。祁衍在陈渐程带来的双重快感中差点迷失自我,他抓着陈渐程结实的手臂,分散着注意力,尽量保持理智,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叫了出来。

“唔……”

祁衍张大嘴,失神的呼吸着,喉头发出急促的粗喘声,他的欲望在黑暗中骤然置身于一个温热湿润的口中,陈渐程耐着性子吞吐着祁衍的宝贝,猩红的舌尖绕着棒身舔弄,修长的手指按压着囊袋,各方面尽情的刺激着祁衍。

灵巧的舌尖探出,在马眼上绕着圈圈,舔去其中溢出的带着麝香味道的水渍,他在黑暗中看着祁衍迷离失神,尽情沉浸在欢愉中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埋头一个深吸,祁衍没防备,身子一抖,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

射精后的祁衍浑身脱力的瘫软在床上,陈渐程眯起眼睛,将祁衍射出的白浊抹在粉嫩紧缩的肉穴中,伸出一根手指借着精液的润滑探了进去,那穴肉太媚,手指一进去就紧紧的绞弄了上来。陈渐程嘴角扯出一抹得逞的笑,俯身在祁衍耳边调戏道:“宝贝,你到底想不想我?嗯?”

手指已经在肉穴中缓缓抽动了起来,祁衍只觉得全身酥麻,奇痒难耐,前面的欲望已经纾解,可后面穿来的虚空让他抓狂,让他渴望。祁衍羞耻地摇晃着脑袋,双腿大开,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小腿,曲线优美地在寒冷的空气中划过,他低声说诉求道:“再,再进一根……”

“还记得那天我怎么教你的吗?”陈渐程咬着祁衍的嘴唇,手上的动作加快,却就是不肯再伸进去一根,甚至还恶意地曲起,摸索上祁衍后穴里熟悉的敏感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被刺激地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他弓起身子,将下巴搁在陈渐程的肌肉横生的肩膀上,倔强地咬着后槽牙说:“你他妈的,你,不做就放开我!”

“衍衍,你怎么能这样啊,爽完了就不管我了,我忍得难受着呢。”他委屈的嘟囔着,顺手将祁衍的手拉到自己胯下。

祁衍温润的掌心碰到了在草丛中高高挺起的勃发狰狞的欲望,欲望上的青筋有规律的跳动着,祁衍的手一抖,感觉自己的掌心都要被烫伤了,他不甘示弱的握住哪根紫红色的肉棒,学着陈渐程的动作,有规律的套弄着。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陈渐程“噗嗤”一笑,低声说:“真不错,懂得取悦我了,要不是时间不对,我一定好好给你这个表现的机会。”

“什么意思……唔”

陈渐程这个王八蛋,只用一根手指草草做了扩张就拉开祁衍的手,一个挺身插了进去。

祁衍皱着眉,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一整根完整的捅进去,直达肠道的最深处,骤然而来的巨物让肉穴的承载力拉到极点,两人的私密处紧致的相连着,没有一丝缝隙,灼热的巨物被温热的肠壁包裹,瞬间涌上来的挤压感让陈渐程爽的头皮发麻。

陈渐程拉过枕头放在祁衍的腰下,垫到一个适合自己抽插的幅度,大手紧紧抓着祁衍柔软雪白的臀瓣,将两瓣软肉往两边拉开,更完美适应他的尺寸,方便狰狞的巨物在肉穴中进出操干。他对祁衍存了几分报复性的心理,恶意往哪敏感点上狠狠的戳了几下,硕大滚圆的龟头摩擦过前列腺点,祁衍前端那疲软的性器又开始起了反应,马眼处渗渗晶莹的水声。

“唔,你,轻点!”

祁衍咬着牙,忍耐得眼角通红,两条长腿不自觉夹紧了陈渐程健壮的腰身,陈渐程眯着眼睛,爱怜地在祁衍眼角细细亲吻着,嘴上的动作和下身的动作截然不同,他就像没听见祁衍的哭诉一般,凶狠的干着让他抓狂,让他克制不住自身欲望的祁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衍衍,你里面好软,好紧,我感觉得到,它舍不得我的宝贝,你也是,对不对?”

祁衍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尖锐的虎牙咬得嘴唇泛白,他在极力克制着即将溢出口的呻吟。

陈渐程伸出舌尖,将祁衍那咬得发白的嘴唇含进自己嘴里,温柔地说:“衍衍,这次我保证轻点儿,你乖啊,乖乖听老公的话。”

祁衍在他的安慰下逐渐的放松下来,慢慢的感受着陈渐程火热滚烫的巨物在他肚子里征伐的力度,适当性的从喉口溢出一阵阵猫咪般的呻吟。

陈渐程满足的一笑,将祁衍捞起,就着抽插的姿势直接将祁衍翻了个身,灼热的巨物在体内旋转绞弄的这一下,让祁衍感觉有一股电流直冲大脑,通向四肢,他一个没忍住,尖叫了一声。

陈渐程满意地在他耳边调戏道:“衍衍,你叫的声音真好听,以后只能叫给我听,听见没有?”他看着祁衍那蒙上一层月光的身体,简直就像蒙着纱布若隐若现的礼物,是上天赐给他,独属于他的礼物。他满足地张开嘴,一口咬在祁衍白皙裸露的后脖颈上,在上面留下他的印记。

祁衍被顶弄的犹如寒风中的树叶,体内的巨物在肆意的占有操干,他有一种自己要被操穿的错觉,软软的肚皮被体内那根狰狞的巨物顶的凸起,祁衍将后脑勺枕在陈渐程的肩头,发出求饶似的低吟:“轻点,啊,求你……”

“那天我教过你的,”陈渐程抱着祁衍,重重的在那敏感地带狠狠的顶弄着,暗哑的声音大有一种要把祁衍吃进去的感觉,被操到痉挛的肠道夹的他止不住的粗喘,“叫老公!”

祁衍还残留着一丝理智,抗拒着猛烈的羞耻感不肯叫出来,陈渐程也不急,粗暴凶狠地操弄了起来,祁衍分泌出的肠液被撞击地水花四溅,嫩红的肠肉被操得跟随着紫红色的巨物外翻。

淫靡下流的场景发生在庄严肃穆的殿宇中。祁衍心里的理智被快感冲击地溃不成军,他低低呜咽着,无意识地回应道:“老公,啊,老公你轻点……”

“真乖,我的衍衍,我好喜欢你,好爱你,想操死你……”陈渐程在祁衍的身上细碎的啃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祁衍的心顿时揪了起来,肉穴紧张的骤然收缩,夹得陈渐程腰眼一酸,差点射出来,为了缓解这剥夺理智的快感,他伸出手抓住祁衍前方硬挺的性器,轻轻撸动着。

祁衍都紧张死了,可陈渐程这个王八蛋显然是没准备放过他,甚至变本加厉。

“祁衍,你睡没睡?老子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没睡起来打两把游戏!”季真言在门外说。

陈渐程像是忽然找到了好玩的游戏似的,将肉棒撤出留下肉头,又重重整根插了进去,祁衍被弄得当场射了出来,后穴顿时绞得死紧,他抬起头,桃花眼中的情绪迷离恍惚,机械性的回答道:“不了,明天我还要去学校。”

怕季真言起疑心,祁衍的语速放的极快,生怕这个鬼精灵找到一点不对劲。祁衍说完这句话已经浑身没劲了,陈渐程宠溺的看着身下瘫软的祁衍,眼中是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怜惜,等季真言那边传来了关门声,他开始无所顾忌大开大合的操干了起来。

祁衍被操得头埋在床褥里,两次的高潮已经让他意识涣散了,他转头,好看的桃花眼蒙上一层欲色的水光,迷离地看向身后那不知疲倦,野兽一般的陈渐程,声音嘶哑地哀求道:“你,你快射啊……快点……”

陈渐程被他这魅惑的眼神看得一滞,差点精关失守,他喘着粗气俯身在祁衍耳边说:“求我,求我射给你,快点,不然我就继续。”说着,他挑衅地往被摧残到泥泞不堪的肉穴中示威般的一顶。

祁衍被折磨的想尖叫,想哭,虚弱无力的手攀上陈渐程抓在他腰上的手,他哑着嗓子,用让人情动的声音低声说:“老公,射,射给我......”

真是,真是孺子可教也,陈渐程看着眼前这幅世间仅有的画卷,被祁衍夺去了全部的理智,深邃的眼睛幽深无比,他低下头咬住祁衍的后脖颈,舌尖透过齿间的缝隙舔舐着清香的嫩肉,模糊不清的说:“真乖,老公这就给你!”说着,便在那娇嫩的肉穴中操干了百十来下后,将滚烫的精液再次尽数射进祁衍身体的最深处……

祁衍那经历过这么猛烈刺激的性爱啊,在陈渐程意犹未尽的射了第一次后祁衍已经昏死过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考虑到明天要去学校,陈渐程才收了手,仔仔细细地给祁衍清理干净身子,把他放进被子里抱着,两个人在寒冷的冬天相拥而眠。

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以后还有很多操祁衍的机会,反正祁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冬天的天亮得很晚,祁衍在温暖的被窝里模模糊糊地睡着,脑子还沉醉在梦里,昨天晚上被折腾太狠,他现在压根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湿润的吻一个个落在祁衍的温热的脸庞上,暧昧的情欲气息在四周流转,祁衍皱了皱眉,脸上残余的口水黏黏腻腻的很是不舒服。

睁开眼,一张与情欲交织的清冷面容映入眼帘,陈渐程深邃干净的眼中满是柔情。祁衍与他对视良久,直到理智全部回归,睡意一扫而空,才彻底醒悟。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又睡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祁衍也不好矫情又哭又闹,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睡了就睡了吧,反正也挺爽的,没什么不认账一说,大丈夫能屈能伸。

“早安,衍衍。”陈渐程用那磁性暗哑撩人至深的声音唤道。

很意外没有一大早面对面打招呼闻到对方嘴里的口臭,陈渐程就跟一晚上没睡觉一样,肚子也不会消化食物,一大早神清气爽,异香扑鼻。

祁衍闭着眼睛揉着眼角,点了点头。

“今天得去学校。”陈渐程手搭在祁衍的腰上轻轻揉捏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陈渐程的帮助下,祁衍拖着酸麻的身子爬起来洗漱,他被折腾得实在没力气,连衣服都是陈渐程给他穿的。陈渐程温柔起来的时候还真温柔,连脖子上的吻痕他都贴心地拿过自己的围巾给祁衍带上。

陈渐程蹲在祁衍面前,修长似玉的指尖灵活地系着围巾,看着这条贵到六位数的羊绒围巾,祁衍额角直跳,一把拍开陈渐程的手,“我不能戴你的围巾,这样不好。”

陈渐程抓着围巾轻轻一拽,把祁衍拽进怀里,顺势在他额头上温柔地落下一吻,“是我不好,昨天晚上不该那么急躁,但是不戴围巾的话,别人会看见的呀。”

祁衍皱了皱眉,他怎么那么喜欢亲亲啊。

事情已经发生了,祁衍也不好说什么,就是有点烦,上次也是这样连啃带咬,不咬破皮都不甘心,一点儿都不节制,他就是铁人也受不了啊。

但是祁衍不想跟他说:以后咱俩不能做了。

显得矫情。

季真言有一句话说得真不错,这玩意儿,上瘾!

祁衍坐在陈渐程的车里跟他一起去学校,眼前的高楼大厦在眼前一幕幕掠过,他的思绪渐渐飘远,然后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因为曾经模糊不清的感情而错过很多,比如时青。

难道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自从陈渐程出现之后,祁衍心中的底线和观念正在发生一些不可挽回的改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约是想的事情过多,上课的时候祁衍一直怏怏地垂着头,一双拥有着纤长睫毛的桃花眼也变得黯淡无神,眼神空洞。

连陈渐程什么时候坐到他身边的,他都不知道。

看着突然过来的陈渐程,祁衍心中复杂万分,在他关切的目光中,祁衍转身离开座位去了卫生间,他要给时青打个电话。

人啊,总是对自己没有得到的东西耿耿于怀。

电话还没拨通,就被陈渐程按住了,他把祁衍堵到隔间里,清澈见底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紧张地询问:“衍衍,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祁衍怔了怔,从早上到现在,他确实有些精神恍惚,可精神恍惚之余,竟觉得有几分清醒,有一种大彻大悟的感觉。

他垂着眸子,淡淡地说:“没事,只是想找时青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你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陈渐程柔声道,“就当我为昨天犯的错道歉行不行?”

祁衍伸手拍了拍陈渐程的肩膀,欣慰道:“我知道你有钱,也可能有权,但是,这件事得他们开银行的去查。”

“可我听说时青好像不在江城吧。”陈渐程淡淡地说。

祁衍皱起眉头,看着陈渐程的眼神再次冰冷起来,“你怎么知道他不在江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再一次从陈渐程身上体会到了一丝恐惧,关于他的一切,陈渐程知道的太多了,祁衍都不敢继续往下想陈渐程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属于祁衍的个人隐私被陈渐程调查得一清二楚,他心中升起了一种安全感尽失的恐慌。

陈渐程故作淡定地摊手:“我说过,我对你一见钟情,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再说了Redleaves那么大,你们这几个股东赫赫有名,我身为圈里人知道时青很正常。”

祁衍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陈渐程凝声说:“你跟我说说吧,我绝不多过问一句。”

这样也好,祁衍可以拿这件事去试探陈渐程的能力深浅。他便将那二十万的信息给了陈渐程,但绝口未提关于唐国生,关于唐家地牢的一切。

祁衍恍惚间发觉,他跟陈渐程可能真的没办法做情侣,因为他自己都不打算什么都告诉陈渐程,而陈渐程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祁衍。

属于情侣之间的坦诚在他俩身上荡然无存。

发现这一点,祁衍心中毫无波澜,但他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有过要和陈渐程谈恋爱的念头,并且认真地思考着二人的关系。

这种想法更危险。

祁衍一个上午都没跟陈渐程说话,陈渐程也没来烦他,大约是真的去帮祁衍调查那二十万的源头了,有好几节课的课间休息时间他都出去打电话了,忙得没空烦祁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还发现,陈渐程也不是个只会败家的少爷,他有自己的事业。

不过这样也好,祁衍落得一身轻松,他认真思考了自己要不要提前修满学分毕业,可是毕业了要干什么呢?修道吗?

想起修道,祁衍托着腮,姜奕那个王八蛋现在在干嘛呢?想起五个人聚会的时候,姜奕那红光满面的样子,应该是很滋润吧,啧啧啧。

他掏出手机给姜奕发了条信息,问他Redleaves的情况怎么样。

消息一发出去,小何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直截了当的询问祁衍抓鬼需要什么条件,要不要停业一天。

祁衍捏了捏鼻梁,沉声道:“姜奕呢?他怎么不给我回电话?”

小何支支吾吾地说:“姜总他,最近都没怎么来上班。”

“玩物丧志了?”

“他……跟他哥去外地考察了……”

“考察没带手机?”祁衍眉头拧得死紧,他绝对不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姜总他……他……他三天没出门了……”小何在那边唉声叹气,“他把工作都交给我了,祁总,姜总这事很麻烦,我也不太好说……”

得,他就不能指望这个混球。

中午,祁衍准备跟云尘一起去吃午饭,刚跨出教学楼就被陈渐程给拉住了,祁衍疑惑地被他拉进一个办公室里,只见办公桌上摆了十几盘珍馐美味,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陈渐程拉开一个凳子按着祁衍坐了下去,“来,以后中午跟我一起吃。”

看着一桌子的肉,祁衍眉心直跳,无奈地撇过头说:“你懂不懂什么叫荤素搭配啊?天天大鱼大肉你不怕长膘啊?”

陈渐程拉过祁衍的手说:“我天生就长这么好看,没办法,先吃吧,你要是想吃蔬菜下次我让他们做几个。”

看着一桌子做工精细都赶上艺术品的菜,祁衍怀疑这个学校是不是陈渐程家开的,差别对待也太大了吧,还专门空出一个办公室做餐厅。

“你……你跟徐泠洋一样给学校捐钱了?”祁衍挑着眉问。

“昂,”陈渐程点点头,将一盘鱼拉过来推到祁衍面前,撒着娇说:“给我做鱼汤泡饭,昨天晚上我都没吃饭。”

祁衍无奈地按照昨天的步骤给陈渐程做起了汤泡饭,其实做这个很简单,但是他觉得陈渐程可能不会这么干,就凭这吃不得食堂的样子,他绝对是个四肢不勤的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他一比,祁衍啥都会,他心中冉冉升起了一种照顾傻子的感觉。

陈渐程要是不说,祁衍差都点儿忘了,昨天晚上他确实没吃饭来着,但是就昨天晚上那个折腾劲儿,不由得让祁衍怀疑他是不是开小灶了。

这顿饭吃得不踏实,陈渐程一个劲儿地抓着他的手,生怕他跑了,祁衍虽然无奈,也没甩开。

他能理解,陈渐程从小无父无母,所以在处事方面直接干脆不懂迂回,并且他卑微祈求的样子大约是安全感缺失,很怕被抛弃。

想到此处,祁衍转头看向陈渐程,蝶翅般的睫毛在俊朗如铸的侧脸上扑闪着,粉嫩的嘴唇沾了一点点鱼汤,颇有几分秀色可餐。

清冷干净像神仙一样的少年就在他身边,从窗户照进的阳光将白皙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让祁衍恍惚间产生了一种迷幻感,仿佛他随时都会离开,亦真亦幻,比玻璃还易碎。

陈渐程吃饭慢条斯理,极其优雅,各个方面都在透露着高不可攀的矜贵。

“渐程……”祁衍试探性地一叫,陈渐程惊讶地转过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喜,祁衍被这眼神看得心脏不可遏制的悸动起来,他清了清嗓子,问:“你经常待在学校吗?徐泠洋忙得都没空来学校,你好像也挺忙吧。”

陈渐程扬起头看着窗外的阳光,认真地说:“我确实也很忙,有可能到时候要请假,清明节的时候还要出国,回去扫墓,”他转头看向祁衍,“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祁衍当然知道,大家都不是闲得蛋疼没事干,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各自的生活要过,不可能随时都粘在一起,他挑了挑眉沉声说:“你这话说得好像我非要你陪着一样,对了,你住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噘着嘴怨愤地转过脸,气鼓鼓地说:“我还以为你是不想让我走。”

祁衍语塞。

这难道就是女朋友闹脾气需要男朋友哄吗?他该哄吗?他在心里抽了一口气,gay之间分男女朋友吗?这个是怎么分男女朋友的呢?嘶,难道都叫男朋友吗?那他到底该把陈渐程当男朋友对待还是女朋友对待呢?

等等,俩人好像还没开始谈恋爱吧。

思绪跟踩了溜冰鞋一样,滑出去老远。

陈渐程伸手揽过祁衍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多想。”

他发现祁衍可能是经常待在学校的缘故,为人处世比较单纯,有一种不谙世事的感觉,可他骨子里要强,自然不愿意一直单纯下去,所以经常多思多想。

不过由此可以看出,祁衍的父亲把他保护得真的很好啊,这单纯可爱的样子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没事,我在想清明节的时候给我妈扫墓。”祁衍轻松地说着。

“哦?衍衍,你母亲去世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吞了下口水转过头看着他,得,俩人都没妈,还真是同病相怜,“嗯,很早就去世了。”

“那我能去看看她吗?我想看看把衍衍生得这么好看的女人长什么样。”陈渐程满脸的憧憬与期待。

要是祁衍的妈妈埋在墓园,那他可能会带陈渐程过去,可惜了,祁家老宅不许外人进入,只有他几个朋友进过祁家老宅。

至于陈渐程……祁衍看着他,只觉得茫然。

祁衍礼貌地笑了笑,“以后有机会带你去。”

“好,多吃点。”陈渐程满意地点点头,用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放到祁衍碗里。

祁衍眉头拧得死紧,他实在是没什么胃口,被折腾了一晚上,身体很不舒服,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总之就浑身不舒服,尤其是小腹……

妈的,祁衍现在才想起来,他跟陈渐程睡了两次,两次都没戴套!

祁衍把碗一推:“我吃饱了,不吃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渐程皱着眉,见他碗里还有一大半的饭,他搂在祁衍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才吃了这么一点儿就吃饱了?”

祁衍轻轻推了他一下准备起身离开,陈渐程一把将他拽回来,带着饭菜香的嘴唇吻上祁衍,猩红的舌尖滑进去餍足地舔舐着口中每一寸,手也不老实,就想往衣服里伸。

这个虽然变成了私人地方,但是走廊上还有学生路过,祁衍找准在他嘴里扫荡的软舌,牙齿轻合,威胁一般地咬了一下。

这种警示带着几分对爱人的包容,祁衍没狠下心的重咬让陈渐程有些受宠若惊,他连着在祁衍的嘴上脸上亲了好几下才肯罢休,要不是祁衍脸都黑了,他恐怕还得亲。

祁衍有点无语,陈渐程是属狗的吗?每次都能给他亲的一脸口水,早上还好,可他妈中午刚吃完饭,嘴都没来得及擦,就把一嘴菜油全亲在祁衍脸上了。

祁衍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强忍住想把陈渐程的脸按进菜里的冲动,站起身去卫生间洗脸去了。

本以为陈渐程会忙得住不了宿舍,可离谱的是这个大少爷不仅选择了住校,还和祁衍同一个宿舍。

当初分宿舍的时候,考虑到祁衍只在学校住一个月,所以学校最后一个给他分宿舍,这个宿舍在陈渐程没来的时候只有三个人住,一个是祁衍,还有一个就是云尘,另外一个就是不露面的徐泠洋。

徐泠洋一个学期露不了两次面,所以宿舍都是祁衍和云尘两个人住。

看见陈渐程搬进宿舍,祁衍已经麻木了,陈渐程就跟他身上自带的气质一样,正无孔不入地占据祁衍的视线与注意力。

祁衍也乐得接受了,毕竟能看见一个清冷高贵的花,还挺养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熄灯后,祁衍迷迷糊糊地睡着,忽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而后便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祁衍没转头,不用想他都知道是谁。

属于陈渐程身上的香味在祁衍四周萦绕。

祁衍没说话,云尘就在隔壁睡着呢,怕吵醒他,只好把手伸下去掰开陈渐程的手。

陈渐程示威般地收紧手,穿着单薄睡衣的祁衍被他这使劲一搂,腰腹痛得让他微微弯起身子。

“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陈渐程悄声问道,言语间满是紧张。

“腰疼。”祁衍叹了口气。

陈渐程把手伸进祁衍的衣服里,轻轻地在肌理分明的细腰上揉捏着,温润的掌心传来的温度让祁衍安心不少,他微微侧身正对上陈渐程在黑暗中幽深的眸子。

祁衍哀怨的小模样简直可爱极了,陈渐程想也没想就在他眉心吻了一下,祁衍深吸一口气,似乎是认命一般将额头抵在陈渐程的胸口,嗅着他的气味睡了过去。

这样也好……好像……不那么孤单了。

第二天一早,云尘还没醒,陈渐程就先把祁衍叫醒了,准确地说是亲醒的,祁衍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爱好,他怎么就那么喜欢亲人。

不过好在陈渐程昨天爬床的事没被别人发现,并且昨天晚上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这倒是让祁衍很欣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真的如陈渐程说的那样,他在努力让祁衍接受他,也在给祁衍接受他的时间。

两人在学校平静相处了好几天,祁衍慢慢习惯了陈渐程围绕着他的感觉,也习惯了他柔软的吻。

很罕见的是这段时间,祁衍没收到情书,陈渐程把写情书的人的名字记在小本本上了,也许他真的恐吓别人了?可是祁衍却没有收到任何质问的消息。

云尘看见祁衍和陈渐程走得近,就很少在祁衍面前说陈渐程的不好了。

久而久之,祁衍开始沉迷在这温暖又幸福的相处里,沉迷的同时也带着一丝恐慌,因为很多爱情都是从热烈转化为冷漠。

陈渐程对他太好了,万一有一天他冷了下来,祁衍真的就手足无措了。

他有认真考虑过和陈渐程在一起,毕竟他说过计划赶不上变化,难道遇见了喜欢的人,就一定要错过吗?既然有在一起的机会,何不试试呢。

不管能不能走到最后,起码在一起的时候值得回味一生。

周三那天陈渐程请假了,说有个朋友从国外飞回北京,他要去接一下。

祁衍想到时青,有些感同身受,就没说什么。

大概陈渐程真当俩人在热恋吧,临走时在宿舍抱着祁衍又亲又啃,要不是等一会儿云尘要回来,恐怕他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祁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抱着祁衍坐在腿上,搂着他的腰,拿出一个包装十分精美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祁衍疑惑地问。

修长白皙的手指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做工精致的墨绿色猫眼石领夹,在阳光下散发着明亮溢彩的光,尊贵奢华。

陈渐程低头亲了祁衍一口,温柔地说:“送你的。”

祁衍皱了皱眉,他手一推,说:“不要,我又不是女孩子。”

“噗哈哈哈哈,想什么呢宝贝,我是我怕离开几天你会忘记我,看着它就不会忘记我了。”陈渐程下巴枕在祁衍的肩膀上,手指着泛着光的猫眼石说。

“你要离开几天啊?”

“不久,就三四天。”

“三四天我怎么可能忘?”祁衍嘟囔道。

“衍衍,”陈渐程突然认真地看着祁衍,“这些天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点都行。”

祁衍怔愣地看了他数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想说一些昧着良心的话,从初见开始,他就对陈渐程有好感,相处的这几天,无论是从一见钟情出发,还是从日久生情为出发点,他确实喜欢陈渐程。

祁衍认真地点了点头。

陈渐程漆黑泛金的瞳仁陡然放大,狠狠地亲了祁衍数下才放手,像个小孩子似的依偎在他怀里,得意地说:“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祁衍拿他没辙,接下了那个领夹,摸着他的头说:“走吧,等会儿飞机晚点了。”

那天晚上祁衍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温暖的怀抱,他浑身冰凉,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渐程在他周身留下的印记已经在祁衍心里根深蒂固了。

这些天祁衍想得很通,大家都年轻嘛,喜欢美好事物的喜欢是人的本能,喜欢就喜欢吧,也不会掉块肉。

只是那天晚上祁衍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下午,刚上了一节课,祁衍接到了小何的电话。

“祁总,姜总想让你帮忙今晚去参加一个饭局,就在Redleaves的酒店里。”

祁衍挑眉:“什么饭局啊?”

“是这样的,JC想跟政府审批一个土地项目,本来应该去找那个刘局,可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居然绕过刘局找到了姜总的二叔,今天晚上还有好几个公司的老总一起参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局不就是Redleaves曾经的幕后老板吗?按理说土地审批应该直接去找刘局啊,怎么找到了姜奕的二叔姜浅?姜浅虽然是个副手,但是还没有直接越过老大的实力和JC这庞大的企业交手吧。

祁衍按了按眉角,沉声问道:“姜奕呢?这种事对姜家很重要,他应该作为东家参加饭局才对啊。”

小何在那边尴尬地悄声说:“姜总他感冒发烧了。”

“啊?为什么?应酬太多?”

“不是,他被他哥给关门外冻了一晚上……”

祁衍气到抚额,“等等,他俩住一起了?”

“嗯。”

他还真是小看宋年棋了,这个妖精,把姜奕迷的神魂颠倒,姜奕也是厉害,都不怕被他爸发现,上赶着去追在人家屁股后面。

祁衍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夸赞道:“姜奕真特么是个勇士,提醒他悠着点,对了,我一个人去不合适,你打电话叫一下季真言吧。”

“叫过了,给季总打电话没人接,我还去青云观找了,没看见季总……这才想麻烦您。”

季真言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肯定又去哪里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一个被他哥迷得神魂颠倒无法自拔,一个直接玩起了失踪,祁衍气得想打人,怎么就摊上了一帮这样的兄弟!

他只能去办公室找辅导员请假。

这个女辅导员比之前那个光头好说话,又看着祁衍一路升上来,祁衍当初拿着优异的成绩没有选择去更好的高校就读,而是留在了江城,她对此一直都很惋惜。

“祁衍,你爸爸最近有向我问过你的情况,还嘱咐我好好关照你呢。”辅导员语重心长地说。

“他……亲自打电话说的?”祁衍下意识地反问。

以前他爸连家长会都不来,就算祁衍在学校里惹了事,也是吴叔过来听老师训,更别提给老师打电话了。

女辅导员温柔地看着祁衍,认真地点了点头。

祁衍心中一滞,难道,就像他爸说的那样,他们父子之间正慢慢地开始向寻常人家之间的父子关系靠拢?

走出办公室,给他爸打了个电话,把今天请假去参加应酬的事跟祁臻说了一下,他原本以为他爸不会同意,谁知电话那头沉寂了数秒,他爸居然开口同意他去参加酒局。

“咱家的两家公司也会参股合作,你可以去看看,这种事有益无害。”

祁臻把两家公司的情况告诉了祁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家投资公司都是江城赫赫有名的金融巨头,这次准备和政府合作开发一个能源项目,能源项目利润庞大并且政府一定会参与,可是政府那边摇摆不定,一边是在江城根深叶茂的祁家,一边是财势雄厚的JC,现在祁家和JC呈现出对手的趋势。

关于为什么找上姜浅,祁臻给了祁衍一个合理的解释,JC一向眼光独到,高瞻远瞩,这次找上姜浅恐怕是看出刘局已经夕阳西下,开始物色下个接班人。

只是现在刘局还在任,这事恐怕不那么好办,他肯定会插一手,比如拖延审批。

就算拖延审批,以JC的财力也耗得起,而祁臻叫祁衍去参加饭局无非就是看看是否有利可图,为祁家争取最大的利益。

挂了电话,祁衍看着夕阳,不得不感慨一句,JC确实够强,还会另辟蹊径。

土地审批关乎能源项目的建设,如果祁家想拿那块地,也可以绕过刘局和姜奕的二叔合作,至于刘局培养的侄子,等祁衍拿到刘局的犯罪证据,他就不足为惧了。

到那个时候,姜家可就欠祁衍一个人情,那么拿下那块地就轻松很多了。

JC还真是能人辈出,祁衍还真想知道是谁想出这么好的点子,难道是徐泠洋?祁衍给小何发去信息问她今天的饭局有没有徐泠洋,小何说今天JC只来了主管和经理,徐泠洋目前不在江城。

祁衍的心中莫名燃起了一股挑战欲,他好想看看徐泠洋的手段,啧啧啧,想到此处,他摇了摇头,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受虐倾向了?

趁还有时间,他开车去买了好几身西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临近夜幕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陈渐程发来的短信:衍衍,你吃饭没有?

祁衍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回道:快吃饭了。

陈渐程:你今天怎么吃饭这么晚?下次我得监督你吃。

祁衍:行,只要别用带油的嘴亲我就行。

陈渐程:亲下面行吗?昨天晚上没抱着你睡,我都睡不着!

祁衍挑了挑眉,他又何尝不是,思索了好几秒,玩心大起给他回了一句:没有你那玩意顶着我,我也没睡好。

对面沉寂了数十秒,祁衍正准备熄掉手机屏专心开车的时候,陈渐程传来了一条彩信,祁衍愣了几秒,他不想看,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条彩信是什么,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点开了…

那照片蛮大的,可尽管比例那么大的照片也呈不下里面的庞然巨物。祁衍挑了挑眉,这估计不是太大的缘故,是贴得太近拍摄的缘故,才导致看起来比较大。

陈渐程发了一句:好几天没跟你做,是不是想要?只要你说一声,老公一定满足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祁衍咬着后槽牙,用几乎将手机屏摁碎的力度给他回了一个‘操!滚吧!’

一天没见,他都快忘记陈渐程有多不要脸了,前几天还装得人模狗样,祁衍一句撩拨的话就直接让他原形毕露,陈渐程不要脸地回了一句:好的,等老公回来!衍衍,等我!

祁衍定了定想打人的心情,强自淡定给他回了一句:看你一眼我直接长针眼!

祁衍怒骂一句:“操!”

把手机丢进后座,开车去了Redleaves。

Redleaves酒店的餐厅十分高档,就是为了接待贵宾才额外装修的。

祁衍西装笔挺,遇见了同样庄重严肃的姜浅。

姜浅只是姜奕的二叔,可两人却长得实在是像,只是姜浅眉间没有姜奕的年少稚气,而是拥有岁月沉淀出的沉稳与睿智。

祁衍和姜浅打了个招呼就跟他一起进去了。

姜浅在路上问起了祁衍的学业,顺便感慨祁衍放弃了更好的学校,又跟祁衍提起了姜奕,言语之间皆是叹息。

姜浅四五十岁了,一直都没有结婚,对姜奕的关心比姜奕的亲爹都多,从来不把宋年棋那个私生子放在眼里,所以对姜奕的期望比较高,可惜姜奕不爱读书,高中毕业就开始做生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的祁衍,就想起了自家不成器的侄子,好好经个商吧,也不知道中了哪门子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祁衍从姜浅的言语间感觉他可能还不知道姜奕跟宋年棋睡了的事,但不管姜浅知不知道,他都不该唠别人的家长里短,于是三缄其口,潦草地把姜奕没来参加饭局的事情带了过去。

席间,祁衍见到了自家投资公司的负责人,也见到了JC的几位高管,那家伙,一个个寒气逼人,跟黑社会一样,言语就跟刀子似的,精准地插进事情的要害,全篇没有一句废话,把姜浅这个老油条都忽悠得接不上话。

祁衍心中直呼,这就是世界级精英吗?只是来江城发展,颇有几分大材小用。

他还羡慕徐泠洋,也只有徐泠洋才能驾驭这些恃才傲物的人吧。

看看人家的公司高管,说起话来妙语连珠,跟机关枪一样,再看看自家那几个连话都插不上的老总,祁衍恨铁不成钢,终于体会到他小姨的心理。

席间的唇枪舌战让人压抑,祁衍喝了几杯酒只觉得心里堵得慌不舒服,他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顺便喝了一颗解酒药。

祁衍酒量很差,所以很少和姜奕他们一起应酬,以前都是时青帮他挡酒,可惜Redleaves试营业的那天,他都没能帮上时青。

祁衍颇有几分怨气,要不是那坛杜康酒,他何至于……

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站在洗手池边儿使劲搓了几下脸,解救药的药效已经发挥了,他现在脑子异常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境中的自己依旧美的像个妖孽,白衬衫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酒精在白皙的肌肤上染着遐人深思的潮红,眼角眉梢尽是勾死人的魅惑,甚至带上了开过荤的情欲之气。

祁衍忽然想起了陈渐程,想念他身上清冷孤傲的气质,想念他的温度,他的抚摸,他的吻……

殷红如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祁衍在不经意间把他的一切都记住了,就算没有戴着他送的领夹,不用看着那些替代品,他也不会忘了陈渐程。

祁衍擦了擦手,忽然,一个女人的从他眼角余光中掠过。

这个身影她不陌生,就是在Redleaves试营业那天带他离开B16包厢的女人!

祁衍连忙转身看去,那女人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浑身泛着乌青双眼血红的婴孩。

是鬼婴!

祁衍心下一惊毫不犹豫跟了上去,他现在很清醒,不像那晚昏昏沉沉,他很确定自己要做什么。

女孩消失的楼梯拐角处连接着酒店旁边的酒吧,还连着设施不全尚未开放的地下娱乐会所。

他们几个把酒吧盘下之前,负一层就是以娱乐为主。

盘下酒吧后因为资金方面不到位,他们也没怎么准备改,只考虑将会所翻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翻新到一半,姜奕就收手了,这小子说,虽然他跟他爸不对付,可还是不敢拿姜家的仕途去赌,所以只做了个表面工作,就收手不翻新了。

刚好祁衍想给Redleaves做法事,姜奕就更乐得清闲直接甩手不干了。

祁衍一路跟了下去,那女孩跑得很快,等祁衍置身负一层后就没看见她人影。

负一层没有客人,只有一个前台坐在那儿玩手机,祁衍没有叫他,直接跃过前台去了会所里面。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扑面而来的寒气让祁衍皱了皱眉,他凝神静气,上次在唐家地牢里出事是因为他是被别人下了药,这次没有药,他精神抖擞。

祁衍昂首挺胸地在走廊上搜寻那个女孩子,忽然身后掠过一个影子,祁衍立刻转头,迎面被一个湿毛巾捂住了口鼻。

上面的药味直冲大脑,随即他眼前一白,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衍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一只肥腻的大手在他脸颊和脖子上乱摸,一股被香水冲淡的狐臭一个劲儿地他脑仁里钻。

这混合着香味的狐臭让祁衍闻得想吐。

一股凉意涌上额头,无形中有一双手摸着他的额头,并俯下身轻轻唤道:“衍衍,快醒醒。”

“妈……”祁衍下意识在心里回应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昏黄的灯光让眼睛很快适应了面前的景象,他正躺在一个行驶中的轿车后座上,上半身倚靠着车门,本就散乱的白色衬衫此时大大地敞开,方便面前那个肥头大耳的色狼为所欲为。

这色狼不是别人,就是那天在B16包厢摸了祁衍手的人,卓远的胡总。

似乎没考虑到祁衍会醒,胡总被他陡然睁开并迸射着寒光的眼睛吓了一个哆嗦,摸着胸膛的手一僵。

“你居然醒了?果然跟唐乐说的那样,你不是一般人啊,哈哈哈哈哈。”胡总就跟捡到几百万一样,三角眼闪烁着色眯眯的光。

祁衍挣扎着动了几下,想爬起来给他一拳!

胡总一个探身把祁衍按了回去,肥腻的大脸贴上了祁衍精壮的胸膛,跟妃子扑进皇帝怀里一样,带着撒娇意味蹭了几下,阴阳怪气地说:“别挣扎了,唐乐早就跟我说了你不是普通人,我怎么会拿普通的药对付你,这日本的药就是好使啊,今晚好好陪哥哥玩玩吧。”

玩你妈!祁衍在心里大喊。

可他连说一句话的力气也没有,胡总肥胖的身躯压得他胃里翻江倒海,有什么东西在往喉管涌,好想吐!

胡总用胖到没有骨节的手摸上祁衍挺翘的臀肉。

祁衍的瞳孔骤然一缩,屈膝给胡总裆下的老二来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软绵绵的一下非但没给这个老色狼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勾起了他的怒火,他抬手就甩了祁衍一巴掌,怒吼道:“他妈的给脸不要脸!祁臻的儿子了不起啊?就是天王老子的儿子我也照样睡!矜持个屁!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跟那个男人睡了!?”

沉重的一巴掌打得祁衍脸上通红一片,嘴角破了皮,脑仁嗡嗡作响,抓着座椅的手无力地垂下,桃花眼茫然地望着前方。

这任君宰割的样子取悦了胡总的心。

胡总伸手掐住祁衍的下巴,拿过保镖递来的白色小药丸,塞进他嘴里,甜腻无比的味道立马在舌尖散开,祁衍心中一惊,想用舌头将药片顶出去。

可胡总哪里会让他如愿,立马拿过一瓶矿泉水就往祁衍嘴里灌。

祁衍躺在桌椅上,被呛得直咳嗽,药片顺着喉管滑了进去,一股绝望在喉口蔓延。

胡总捏着祁衍的下巴,看着他被呛出的水浸湿的胸膛,猥琐地说:“小宝贝,这药可是专门对付你们这些特殊体质的人,放心,就今天一晚上,等我玩完你,就把你送到泰国,那边有人出高价买你,没了你,我看祁臻拿什么跟我横!”

这个人是想拿祁衍来对付祁家,没了继承人,任凭祁臻怎么扛都是一场空。

只是胡总说的唐乐是谁,特殊体质又是什么意思?

“老板,要去前江港区吗?”前面的司机问,“泰国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他们说我们快到了,”胡总眼睛都不抬,粗砺的手在祁衍光滑的面颊上摸着,“本来还想好好玩玩的,可惜没时间了。”

说着他就开始解祁衍的腰带,这时,手机响了,他不耐烦地接下电话,里面传来一道女声:“有人跟着你呢,甩掉他。”

胡总警惕地眯起眼睛:“谁?”

“你不用知道……哦……原来是祁衍就是鱼饵啊,我还真是小看他了……”电话那头的女声拔高了声调,严肃地对胡总说:“你不用把祁衍带过来了,先放在你那里吧,过几天我给你个准确的时间,你再把人带过来。”

祁衍离得近,连电话那头极低的讽刺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胡总说的唐乐吧。

祁衍更疑惑的是,他什么时候变成鱼饵了?谁在利用他?

身上的无力感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异常熟悉的燥热,他好热,好想……好想发泄!这种想法让祁衍吓了一跳,他已经知道那个白色药丸是什么了,但是发作这么快,让他格外吃惊。

完了,恐怕这个药,劲儿很大啊。

祁衍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力气回来了,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于是找准机会,奋起一脚踹在胡总的命根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绝对是致命打击。

胡总捂着裤裆弯着腰在椅子上哀嚎。

祁衍连忙起身去夺方向盘,他要把这个车弄停。

副驾驶上坐着胡总的保镖,他连忙去拦祁衍,俩人隔着一个座椅的距离打了起来。

祁衍修道前可是个小痞子,打架从来不带虚的,更何况现在有股邪火在体内乱蹿,他急需发泄,对那个保镖更是拳拳到肉,顺便对那个司机连打带踹。

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起了职业反应,跟祁衍扭打在一起,小小的车厢里哀嚎声,拳头声此起彼伏。

那个小药丸不仅能让人发情,还能大大提高肾上腺素,祁衍得趁热,不然等会儿这个劲头过去了他当场发情就完蛋了。

祁衍身上挂了好几处彩,那个保镖也没讨到好,捂着熊猫眼回击着祁衍,他们俩旁边的司机和胡总被误伤,一个开车都开不稳当了,在空旷的大马路上玩漂移,一个捂着老二在椅子上痛哭。

终于,司机没打稳方向盘,一个拐弯开进了马路旁边的树丛里。

司机没听见电话里唐乐的交待,而是径直把车开到了前江港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江港区地势较低,和公路有高达三四米的落差,港区的住户在靠近马路的地方开辟了菜园子,小轿车直接冲出马路旁边的树丛,侧翻在四米之下的菜园子里。

祁衍真是要感谢老天爷了,胡总刚好坐在侧翻那一面,他的脑袋重重砸在车门扶手上晕了过去,司机被保镖压晕了,车厢里只剩下一个能跟祁衍过两招的保镖还在苦苦撑着。

祁衍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赶紧伸出一脚踹在保镖的胸上,给人踹得腰撞在方向盘上,半天爬不起来。

祁衍感谢他妈妈,遗传给他一双逆天长腿。

他打开车门爬了出去。

头顶落下几道灯光,伴随着紧张的声音扫来扫去,“快!快他妈下去救老板!”

祁衍心中一惊,这个老色狼还带了好几车人。

要是搁以前,祁衍肯定撸起袖子就冲了,但是现在,他忍着某处的欲望忍得发疯,刚刚跟那个保镖在车里打了一架身上也挂了不少彩,他现在没能力跟好几车人打架,只能跑。

与此同时的首都国际机场,私人飞机停机坪附近停了几辆豪车,豪车外黑压压地站了一堆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渐程裹着黑色大衣凝望前方,漆黑的发丝被京城的寒风吹得肆意飘扬,深邃的眸子异常冷漠。

站在他斜后方的苏天翊裹紧身上的羽绒服,埋怨道:“真烦,非要弄个私人飞机回来,搞得小爷大晚上过来喝西北风。”

陈渐程斜了他一眼,苏天翊立马撇过头。

一位身材窈窕,面容姣好的小秘书拿着平板电脑走上前,紧张地说:“董事长,江城那边传来的消息,说……说……”

“你怎么办事的?有什么话直接说!”苏天翊在一旁凝声道。

他本来在家里舒舒服服地抱着美人睡觉,结果被拉过来接机,压了一肚子火。

小秘书哆哆嗦嗦地说:“他们看见祁衍被胡总带上车,去了前江港区……”

“卧槽,程哥,你用祁衍去钓泰国那帮降头师?你这么快就把他玩腻了?”小秘书还没说完话,苏天翊就惊讶地打断她。

没有理会一旁咋呼的苏天翊,陈渐程风平浪静地接过平板电脑在上面翻看着电子文件,眼皮都不抬地说:“见到那帮降头师了?”

小秘书摇了摇头,哆哆嗦嗦地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胡总的车在即将到达前江港口的时候侧翻了……”

陈渐程握着笔的手一紧,眸中迸发出刺骨的寒意,冷声说:“这么说,没有见到降头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秘书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江城具体发生了什么,总之他们少爷的计划被打乱了,虽然陈渐程脸色起伏不大,不过用猪脑子想都知道少爷在生气。

“那祁衍呢?”苏天翊在一旁秉持着人道主义精神问了一嘴,祁衍虽然长得好看,却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可他还是想替自家美人儿问一下。

“好像失踪了,胡总的人没找到祁衍,Redleaves那边发现祁衍失踪了,也在到处找。”

“啧啧啧,”苏天翊双手抱胸感叹一声,转头看向旁边那个没心没肺还在签字的陈渐程,“也算他祁衍倒霉,死是早晚的事,算他赶早了。”

陈渐程将平板电脑递给小秘书,叮嘱道:“在港区那边查严点……”

苏天翊惊讶地转过脸,以为陈渐程良心发现了,居然还存着一丝人性。

“别放过任何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把跟泰国那边有联系的人全部拎出来。”陈渐程淡淡地叮嘱道,眸中没有一丝感情。

苏天翊简直无语了。

小秘书离开后,陈渐程继续双手插兜等了起来,苏天翊眼神时不时地往陈渐程身上瞟。

“Roger还有多久到啊?”苏天翊开口问。

“十几分钟吧。”陈渐程望着稀薄的星幕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不管祁衍啊,我跟你说,那个胡总啊……”苏天翊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渐程突然射来的眼刀吓了一个哆嗦,他下意识地抱紧自己。

“你胆子不小啊,管到我头上了?我听说你最近经常找网络部门,以时青的ID给他家人朋友发信息,伪装成他一切正常,”陈渐程斜睨着他,阴冷地说:“你都把他关了半个月了,准备什么时候放了他?”

苏天翊不甘示弱地说:“我还不是为了你,难道要我把时青放回去帮祁衍调查那二十万?”

陈渐程冷笑一声:“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自己爽,你心中有数。”

“是,这事我不管了,你爱救祁衍就救,不救就拉倒,反正他早晚都是个死,没死在你手里你也不用愧疚了,没了祁衍,想弄垮祁家就简单多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苏天翊依旧不依不饶地说。

其实他也没必要帮着祁衍,主要是他家的小美人儿跟祁衍关系不错。

要不是时青是个直男,他真就怀疑时青是不是喜欢祁衍!

“夫妻?”陈渐程挑眉,眼中尽是嘲弄,“不过是睡了两次的炮友,谈何夫妻?”

“泰国那边这么想要祁衍,是为什么啊?”苏天翊沉声问。

陈渐程哑声,因为祁衍体质不同,因为祁衍的血液和他的血有相同的气味,那是这个世界上区别于普通人的血液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很早就知道祁衍不是普通人,也许背景远比他想得更深厚,而在他还没物尽其用利用完祁衍就让他死了或者落入别人的手里,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愚不可及!

十分钟后,私人飞机降落在机场,舱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短款羽绒服的混血美少年,迈开被黑色牛仔裤包裹的长腿,缓步走下来。

及肩的狼尾卷发被北京的寒风吹到狷狂肆意地飞扬着,脸上戴的黑色口罩印出少年完美的下颚线。极窄的眉眼间距配上一双宛若贝加尔湖水般幽深湛蓝的眼睛,立体感十足,低垂的眼睑中散发着欲望都被满足的倦怠感,藏在口罩下的是宛如古希腊雕塑一般饱满性感的红唇。

他跟走T台似的走下飞机,周身自带着强大到让人无法靠近的迫人气场。

苏天翊跟Roger也有好几年没见了,以前Roger就长得耀眼,如今更是人模狗样儿让人挪不开眼,难怪当初季真言见他一眼就走不动道儿了。

苏天翊双手抱胸,傲娇地看着来人。

他真是烦死这个逼了,来一趟中国非要申请航线坐私人飞机,还要一帮人来接他,搞得跟国家领导人访华一样,都是好友接个机也没啥,关键是他的飞机大半夜才落地,明明是晚上抱着美人儿乐呵的时候,苏天翊却要吹着寒风来接这个倒霉催的玩意儿,他想想就有气。

Roger淡淡扫了苏天翊一眼,扑哧一下笑出声:“怎么就你一个呀,陈董呢?”

“哦,他回江城救老婆去了!”

祁衍急得在港区的集装箱里乱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想跑到住宅区,可胡总的手下也不是傻子,把住宅区的路口堵了,让祁衍没办法走大路出去。更难受的是,祁衍没带手机,他把手机丢车后座上了……

怪谁,都他妈怪陈渐程!

冬天的风冻骨头,因为胡总强行灌药,水把祁衍胸前的衣服打湿了,风一吹,豁,冷得要命。

在药物的作用下,祁衍体内浑身燥热,又一路逃亡,难以纾解,体会到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他现在只恨自己没多给胡总几拳。

祁衍咬着牙,手扶着集装箱缓步挪动着,他已经没有力气了,找了一处幽静的地方,身子靠着集装箱缓缓滑坐在地上。

看着头顶漆黑的天幕,他简直想哭,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何方神圣,怎么就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好看?长得好看也有错?

妖媚的桃花眼蒙上一层情欲的水雾,欲望高涨,祁衍在这一刻,分外想念陈渐程,可他不否认的是,他也想起了那只猫……

大约是身边太冷了,让他想起了在唐家地牢里置身寒冷的时候。

男人总是对第一次朦胧的性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与好感,更何况那只猫死去了,让祁衍产生了没得到的惋惜与失望。

祁衍精神越来越恍惚,殷红的嘴唇红得几乎淬出鲜血,警惕的心理也被大脑的欲望冲散,呼吸变得沉重,他觉得今天恐怕会死,他好想回家,好想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狠狠心,咬破自己的嘴角,鲜血顿时在口腔中弥漫,刺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打起精神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刚绕过转角,远远地看见集装箱口站着两个打手。

祁衍心一沉,一掉头,迎面撞上两个铁塔般的保镖。

祁衍浑身虚弱到绝望,被架着双臂拖到胡总面前,祁衍疲倦地眨了眨眼睛,抬眸看向一脸杀气的胡总,他压抑的喉管里喘着粗气。

胡总再次抬手,又一巴掌扇在祁衍的脸上。

同样的地方挨了两巴掌,祁衍削尖的面颊很快肿了起来,可这疼痛根本无法取代身体的燥热。

祁衍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看着胡总的肥胖身影,视线逐渐模糊。

胡总掐着祁衍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精致面庞上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半眯起,迷离得像妖精,高挺的鼻尖被冻得通红,可怜兮兮的,殷红的嘴唇无力地微张,口中缓缓吐出让人心驰神往的呜咽声。

当初在B16包厢,胡总一眼就被祁衍吸引了,这个男孩子长得实在是好看,称得上亿里挑一,能满足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更何况是他们这种在商场中征战的大老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家世过硬,从来没跟男人发生过关系,多好的雏啊,就是可惜了。

想到此处,胡总捏着祁衍的下巴,恶狠狠地说:“妈的,可惜被别人先操了,”他扬起自己无力的左手,在祁衍面前晃了两下,“老子不就摸了你一下吗?那狗东西就废了我一只手,我倒要看看,今天老子把你摸个遍他又能怎么样!这药可是老子高价从日本带来的,只能让别人帮忙缓解,怎么样?是不是很带劲?好好取悦我,说不定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胡总说完,就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祁衍无力地跪在地上,修长的睫毛低垂到让他看不清视野,可他的嗅觉灵敏,很快就闻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

看着胡总迈着步子靠近自己,祁衍用仅存的力气撇过头,这个时候,他绝望得想死。

旁边两个保镖眼力见儿极好,根本就不在乎他们老板要办‘私事’,还伸出手掰过祁衍的脸。

两束远光灯忽然照进集装箱之间。

几人都被光照得睁不开双眼。

车上走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光众人看不清他的样子。

可这个身影,祁衍一辈子都忘不掉,只是这个时候,陈渐程怎么会来,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迷幻到让祁衍觉得自己在做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三步并作两步,跨步到没反应过来的胡总面前,扯住他的衣领子,拳头带风砸在他脸上,咬牙切齿地怒骂:“去你妈的,敢碰老子的人!”

回江城后,陈渐程带人来前江港区找祁衍,没有催促,而是找得很慢,因为他心里不舒服,血管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浑身不顺畅,更何况,祁衍出事,责任在他。

苏天翊那句:祁衍没死在你身上你也不用愧疚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