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棠手一抖,一只瓷碗又差点落地,她没抬头,只是肩膀明显缩了一下。
张茵嘴快:“不是学,是当佣人呢。”
“当佣人?”李管家倒吸一口气,声音带着股残忍的好奇,“何小姐……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问玉默不作声,点了下头。
花棠的耳朵嗡嗡响,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刺在自己身上。
她继续刷碗,可手抖个不停。
水溅到她衣服上,湿了一片,贴在胸口,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王姨注意到,努了努嘴:“您衣服湿了。当心走光。”
花棠拉了拉领口,但已经晚了。
李管家却笑眯眯地说:“大小姐身材好,看看也没什么……”
何问玉在一旁听着,没说话。
刷完碗,花棠的手臂酸痛,擦了擦汗转身就想走。
何问玉却叫住她:“别急,还有地板没擦。先换件衣服,佣人就该有佣人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从储物间拿出一套黑白相间的衣服,扔给她:“去换。”
女仆装?
花棠的脑子嗡的一声。
自己平时穿的都是名牌定制,现在却要穿这种低贱的衣服……
她想拒绝,但何问玉的眼神让她闭嘴。
花棠拿着衣服,去了卫生间。
衣服很短,裙摆刚好只能遮住屁股,上身很紧,领口低开,胸前还有白色蕾丝边。
她穿上后照着镜子,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这衣服太暴露了,胸口被勒得鼓起一道深沟,裙子一弯腰就容易走光,腰间系着白色围裙,显得更加卑微。
花棠深吸一口气,走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客厅里,刚才的几个佣人已经聚齐,等着看好戏。
何问玉靠在沙发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还不错,像个真正的女仆。”
花棠跪在地上,用抹布开始擦拭。膝盖被地板硌得生疼,女仆裙向上卷起露出大腿。
王姨站在一边指指点点:“大小姐,您得用力点,不然擦不干净。平时我们可都是这么干的。”
“是啊。”张茵也靠近,蹲下来笑着说,“得弯腰低点,这样才能用上力。您裙子这么短,当心别露了。”
花棠咬牙,按照她们说的做。
弯腰时,臀部翘起,裙子随之往上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裤。
内裤边缘的细蕾丝紧紧包裹着臀肉,透出股沟的轮廓,有点性感。
李管家站在一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低声道:“啧啧,屁股翘得真高,是不是故意的啊……”
王姨也压低声音,却故意让花棠听见:“可不是吗,真够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死了。”张茵捂嘴偷笑,凑到王姨耳边,“看她那个样,不知道勾引谁呢。你说里面会不会已经湿了?平时自慰的时候,肯定也这样翘着屁股对着镜子吧。”
他们的窃窃私语像细针,一根根扎进花棠的耳朵。
她觉得自己本该愤怒,或者是屈辱。
可奇怪的是,那些辱骂的字眼钻进心里,反而让她小腹一热。
能明显感觉到,私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温热的湿意正从花穴里渗出,慢慢浸湿了内裤裆部。
花棠夹紧双腿想掩饰,腿根却已经有些发颤。
“哎,你们看。”张茵发现了异样。
“大小姐是不是发骚了?看她的裆部,颜色都深了。肯定是流水了啊。”
李管家点头,声音带着笑意:“是啊。平时对我们这些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现在跪在地上让我们看她发骚。贱货一个。”
花棠的呼吸瞬间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低着头,假装专心擦地,可那些话像火一样烧在她身上。
羞耻感混着一种诡异的快感,让她全身发软。
就这样被看光了……有点喜欢……好爽。
花棠不自觉地调整姿势,把屁股又翘高了一些,裙摆彻底掀起,内裤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阴唇在内裤里慢慢肿胀,阴蒂硬得发疼,内裤的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过。
王姨眯起眼睛:“看,她自己又翘高了。骚逼肯定痒得不行,内裤都贴在上面了。”
“中间都湿了。”张茵附和道,翻了个白眼,“不要脸的东西。什么大小姐啊,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巴不得想让我们多骂两句,她才越听越兴奋吧。”
李管家舔了舔嘴唇:“操。真想扯开看看里面。”
花棠的身体抖得更厉害,脸烫得好像快要烧起来。
可私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这么多人都看着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假装擦地板的动作慢下来,臀部微微前后晃动,像在回应着那些辱骂。
内裤裆部的湿痕越来越明显,布料紧紧贴着阴唇,勾勒出清晰的形状,甚至能看出中间那条细缝在微微张合。
何问玉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这一切。
她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花棠偷偷抬眼看了她一眼,带着羞耻的兴奋。
“继续擦,别停。”
花棠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太诚实了。
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内裤几乎要被拉到极限,蕾丝边陷进臀肉里。
佣人们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
“看她这贱样,骚逼一直在流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才几句话就被我们说得发情成这样。”
“母狗本性,藏不住。”
“大小姐,你是不是很爽?我们骂你贱货你就更湿了。再翘高点,让我们好好看看啊。”
花棠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那种羞耻到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知道,自己早就回不去了,以后甚至也可能变成别墅里所有人的玩具。
可是这样不也很好吗。
花棠低低地“嗯”了一声,细若蚊呐,却带着颤抖的媚意。
屁股又不自觉地抬高了一寸,内裤彻底贴在私处,湿痕再次扩散开来。
佣人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笑得更暧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问玉终于动了。
她从沙发上起身,步伐不疾不徐。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李管家那种最没眼色的都下意识收敛了笑意。
花棠还保持着屈辱的姿势。
何问玉在她身后停下,俯身,修长的手指勾住花棠的衣领,像拎小猫一样把她上半身稍稍提起。
“抬头。”
花棠被迫仰起脸,眼泪挂在睫毛上。她不敢直视何问玉,只敢看着对方的锁骨位置。
何问玉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伸向她的臀部,指尖隔着那块湿透的布料,轻轻往下一划。
“啧。”她轻嗤,“这么大一片水渍。”
没继续往下碰,只是用指腹在那块画了个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忽然收手,站直身体对着围观的佣人们开口:“都看够了吗?”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既然看够了,那就出去。”何问玉侧过脸,目光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谁让我听见一句不该听的废话,就卷铺盖走人。”
王姨第一个反应过来,低着头拉着张茵就往厨房里退。
李管家也灰溜溜地离开别墅。
不到半分钟,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花棠的肩膀明显垮了下去。
“你刚才翘得那么高,是故意想让那些人多看几眼?”何问玉蹲下来,强迫她和自己对上视线,“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被他们羞辱。”
花棠拼命摇头,却发不出声音。
“撒谎。”何问玉拇指碾过她的唇瓣,“你的骚逼收缩得那么厉害,隔着内裤我都感觉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次要不要我在他们面前玩你?”
没等她回答,何问玉就忽然伸手,一把扯下花棠的围裙,又揪住女仆装的裙摆往上一掀。
整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中间那条深色的水痕一直漫到会阴,甚至有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何问玉盯着那片狼藉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下一秒,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
内裤被强行褪倒大腿中部,湿哒哒地挂在那里。
花棠“啊”地低叫一声,本能想并拢双腿,却被何问玉的膝盖强硬顶开。
“现在知道丢人了?”
暴露在空气里的花穴早已充血肿胀,阴唇往外翻,两片肉瓣中间的细缝不断翕张,透明的淫液一滴一滴往下拉丝,落到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问玉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
穴口一张一合。
“看。”何问玉贴着她耳朵,带着恶劣的笑意,“它朝我打招呼呢。”
花棠崩溃地呜咽,头埋得更低了。
何问玉却不放过她,之间在湿滑的骚穴口浅浅打着圈。
偏偏就是不进去。
“想让我碰你?”
花棠摇头,又点头,矛盾得厉害。
“说。”指尖忽然加重了力道,在阴蒂上重重一碾。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棠猛地弓起背,声音都变了调。
“说你想要。”何问玉的声音更低,更沉,“说你是个下贱的婊子,被人看光了还发骚。”
花棠的嘴唇颤抖,羞耻地快感在脑子里炸开。
她几乎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
“我……我是……下贱的婊子……被看光了还……还发骚……”
“姐姐……”
“叫我干什么?”何问玉追问,指尖终于浅浅地探进去半截。
“想……想被你……玩……啊——!”
何问玉直接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花棠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却被何问玉一只手死死按住后腰,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两根手指没有丝毫温柔,快速而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贱狗。”何问玉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以后每天都穿着这身衣服,跪在这擦地板。听懂了吗?”
花棠哭着点头,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抽插。
“要是哪天我发现你没湿成这样,”手指忽然放慢了速度,慢慢地研磨最敏感的那一点,“我就把那些事都告诉爸妈,让他们知道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其实是个喜欢被人围观发骚的母狗。”
“不……不要……”花棠哭得更厉害,却在听到“母狗”两个字的时候,穴肉猛然绞紧。
何问玉轻笑:“又夹我了。”
她忽然抽出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在花棠眼前晃了晃。
然后把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直接塞进花棠嘴里。
“自己尝尝多骚。”
花棠呜呜地吮吸,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贱。
何问玉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终于染上一丝真正的欲望,手指不停搅动着她的舌头。
“今晚十点,跪在我卧室的床尾等我。”
“不准穿内裤。”
花棠浑身剧颤,骚穴又淌出一股热液。
何问玉起身,理了理袖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
“继续擦你的地板。”
“擦干净点,别让爸妈回家看到你的骚水滴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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