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的赫露依翘了翘嘴,已经期待起未婚妻即将感动地捂嘴落泪的一家之主大方地提前说道:“不客气。”
希斯莫罗:……
红发的女人心情有些复杂地看着被自己捡回来的这个女孩子。
出于一些难以启齿的原因,希斯将这个比西索还要小一岁的女孩子视作自己的女儿,考虑到她们之间的年龄差距,这是最有可能性的关系模式。
而“西莉亚”比她自己的姓氏要听起来心软多了。
一个乖巧听话、让人省心的好孩子,以至于希斯完全忘记了抚养西索时候的艰辛:你永远都不知道,这些长得像天使的小混蛋会趁你一不留神的时候,弄出什么意料之外的大事。
就像家里养的猫自豪地“喵喵”给你叼了一只老鼠回来,你一边觉得“我们家的小猫咪真的很可爱啊!”,一边又忍不住为老鼠的到来而感到尖叫。
啊,她没有把“西索”当成是老鼠的意思,就当是她的比喻不当……作为母亲,怎么会因为儿子不听话偷偷跑到赌场,就怒火中烧地把他当成是脏兮兮的老鼠呢?
她是一个宽容的妈妈,对吧?
希斯微笑着,而杀气已经快从绿色的眼睛里倾泻出来了:“是吗你们好凑巧在‘赌场’碰到了……能告诉我你们相处的怎么样吗?”
凯特眼睁睁地看着赫露依在希斯女士稍加追问过后,就很高兴地把他们的经历基本上全部说出口了。
除了她对于“继父”和“继子”的身份之外……凯特有好几次想要打断,可他刚准备张口,就被希斯女士不赞同的一瞥给堵了回去。
因为没有和女性长辈接触,所以完全不擅长应付的凯特:……
赫
露依说的甚至还很高兴呢,包括老气横秋地说着“他知道要维护你,也还算聪明”,以及“底子不错,我之后会训练教导他的”,甚至还知道小小地称赞了一下对方“西索虽然和希斯长得很像,但红发没有你漂亮”——听得凯特大为震惊。
赫露依揍敌客所有的情商是不是在希斯莫罗身上用完了???
一时之间,凯特竟不知道该夸赞赫露依在揍敌客学到的“避重就轻”,还是应该夸赞希斯女士的魅力非凡……所以说到底赫露依是怎么学会那么说话的?凯特真的要怀疑说不定席巴揍敌客在妻子基裘揍敌客面前说甜言蜜语的时候,被赫露依不小心听到了!
希斯女士很快就被哄得心花怒放。
“我很高兴你们相处的不错,老实说我原先还有些担心。”希斯松了口气,她很了解自己的孩子,知道西索并没有心胸宽广到能够接受一个突如其来的“妹妹”……结果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也对啦,他们可是同龄的小孩子,而且都会在未来缔造传奇,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担心家庭和睦吗?”赫露依也很满意自己的深思熟虑,她就知道希斯会在乎这个,“他是你的家人,希斯。于是我也会当成我的。”
这下,赫露依终于看到了希斯感动的泪眼汪汪。
“西莉亚。”以至于希斯只能喊出这个名字,“我没想到……我没想到你能够这么想。”
“我也很高兴你对此很期待……虽然我知道你不会拒绝。”完全没有在说一件事情,但话题诡异地对上的赫露依点头,决定尽快地解决手上的任务。
而在场唯一看破了真相,是一个外表看似少年,智慧只是普通人范畴的凯特:……
他痛苦地闭上眼。
他还是当自己干脆不存在好了!
*
千耳会。
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根本不算问题……从这点来说,千耳会和揍敌客存在的作用是一致的。
关于上次他们想知道的三个问题,“罗思利肯特尼亚”、“塔瓦娜”、“除念师”,最简单的汇报是最后一个:“最快的除念师也需要将近两周的时间赶到。”
很好,想要提前恢复实力的选择Pass。
至于罗思利肯特尼亚,大部分的资料讲述了他的来历。
这个黑手党的首领五十三岁才熬死了自己的父亲,从诸多的“肯特尼亚”中脱颖而出也只是一个月前发生的故事,本有的妻子和孩子都在家族斗争中死去。
至于肯特尼亚,作为一个黑手党,最赚钱的业务自然是倒/卖/军/火、赌场、色/情/行/业、倒/卖/人/口这种一本万利……
“重点。”赫露依打断,“我需要更对得上价格的汇报。”
这些千篇一律的东西赫露依没兴趣听,甚至在她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天,糜稽就已经告诉她这些资料了。
糜稽调查这些最多只用了一个晚上,而她给了千耳会整整两天时间。
“……塔瓦娜也是一个月前成为了他的下属。”被打断的千耳会成员并没有生气,“顾客是上帝”让她保持了绝赞的素质,“她并不是受雇于‘肯特尼亚’和‘流星街’签署的合约……实际上,情况恰恰反过来,是塔瓦娜的存在推进了这份合约的签署。”
赫露依和凯特对视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凯特身体稍稍前倾,赫露依的表情也多少变得认真。
他们知道,接下来才是关键。
而对方也没有让他们失望,丢下了这一颗重磅炸弹:“——塔瓦娜,或者说塔瓦娜肯特尼亚,她是罗思利肯特尼亚被丢到流星街的私生女,也是他如今,唯一还活着的后代。”
赫露依试图回忆这两个人的长相,然后发现罗思利因为衰老而变白的头发看不出原来的发色。
“……你是怎么知道的?”凯特皱着眉,怀疑起了这份情报的来源,“如果说这是‘罗思利肯特尼亚’想要维护血脉安全的手段……”
他的话说到一半,注意到赫露依骤然望向门口的凯特也迅速望了过去。
“下午好,二位。”身穿黑色西装的黑发少年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这份情报,是塔瓦娜亲口告诉我的。”
“库洛洛鲁西鲁。”仍然记得他自我介绍的赫露依喊出了他的名字,“你独自出现在这里。”
没有他的其他……流星街的说法,是“同伴”吧?
主动送上门来的人质,多么自投罗网而又匪夷所思。
前几天库哗提到他的念还在成型阶段,而现在的他和上次的状态几乎没有改变。
是什么给他的自信?
“记得结账,鲁西鲁先生。”千耳会成员站起身,“这里的监视设备已经全部关闭,你们可以放心大胆地沟通……我就先走了。”
“……我忘了一件事情。”凯特懊恼地低声说,“我们没有付封口费。”
他之前和金都是得到消息就离开,也不用特别处理自己的下落……以至于凯特都忘记还有这个方面的考量。
赫露依没有